不可能！玄璣老兒這種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怎麼可能這麼“單純”？他一定另有深意！ 我立刻否定了天真的想法。可是……深意是什麼？考驗？試探？還是……某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佈局？

“弟子……弟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不甚明瞭。” 我“艱難”地開口，臉上露出“困惑”和“思索”的表情。這是實話，我是真不明白！

“無妨。”玄璣真人似乎並不意外，他收起指尖的“劍意細流”，那道恐怖的孤高劍意重新沉寂於崖壁之中。“修行非一日之功，感悟亦需水到渠成。今日，你便於此靜坐，不必刻意運轉功法，只需放鬆心神，感受這崖上萬千劍意之‘流動’，嘗試捕捉其中一絲‘變化’，體悟即可。”

不必刻意運轉功法？只需感受劍意流動，捕捉變化？ 我愣了一下。這……這不是讓我“躺平”發呆嗎？哦不對，是“放空”感知，去“感受”那些能要魔命的劍意？這他孃的是什麼修煉方法？！嫌我死得不夠快？！

“是……弟子遵命。” 我“硬著頭皮”應下，重新盤膝坐下。感受劍意流動？捕捉變化？ 我看著周圍那些狂暴雜亂、恨不得將我撕碎的劍意碎片，感覺玄璣老兒簡直是在讓我去火海里撈一根針，還是用臉去撈！

不過……好像有點道理？ 我轉念一想。《養劍訣》不是講究“養”嗎？如果我一直緊繃著心神，拼命“微操”壓制，確實容易“僵”、“滯”。如果我能稍微放鬆一點，去“感受”這些劍意，哪怕只是感受其“勢”，其“流動”，或許……能對我“偽裝”的修煉，有點幫助？至少，能讓我的“表演”更自然？

試試看吧。 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嘗試著放鬆一直緊繃的神經，不再去“刻意”運轉《養劍訣》（微操版），而是將心神“放空”，小心翼翼地、如同最膽小的兔子，將感知的觸角，極其輕微地探向周圍那狂暴的劍意海洋。

殺！恨！孤獨！寂滅！癲狂！ ……無數負面情緒和破碎的劍道執念，瞬間洶湧而來！我悶哼一聲，差點心神失守，連忙將感知收回大半。

不行！太狂暴了！根本沒法“感受”，只能被衝擊！ 我心中叫苦。

但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在那些狂暴雜亂的主流劍意之外，似乎還有一些極其微弱、如同涓涓細流般的、不那麼具有攻擊性的劍意“碎片”？它們似乎更偏向於“迷茫”、“困惑”、“追尋”、“堅韌”……這些情緒雖然也複雜，但不像“殺”、“恨”那樣直接衝擊心神。

或許……可以從這些“溫和”一點的劍意入手？ 我心中一動，再次嘗試，這次，將感知集中在那些“涓涓細流”上。

果然！ 雖然依舊刺痛，但衝擊力小了很多。我“勉強”能“感受”到，這些微弱的劍意，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在這龐大的劍意“海洋”中，緩慢地、無規律地“流動”著，彼此交織、碰撞、湮滅、新生……彷彿一個微縮的、混亂的、卻又蘊含著某種奇異“韻律”的劍意世界。

這就是……“流動”和“變化”？ 我若有所思。雖然完全看不懂，但好像……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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