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靜！意要專！力凝一點！不可貪多求快！”

我，“影煞”，端坐在劍心居“石凳”之上， “面容”“肅穆”， “目光”“如電”（裝的），對著院子中央“揮汗如雨”、“一臉認真”地“演練”著“流光一劍”起手式的“頭號迷弟”林清風， “字正腔圓”、“抑揚頓挫”地“吐出”一串“標準”的、“萬金油”式的、“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劍道指導”語錄。

“靜”、“專”、“凝”、“不可貪多求快”…… 這幾個詞，是我“觀摩”（被迫旁聽）玄璣老兒“指點”其他弟子，以及“回憶”自己“模擬”時“腦補”的“感覺”， “精心”總結出來的“忽悠”法寶。聽起來“高深莫測”，實則“空洞無物”，但“唬”住林清風這種“半懂不懂”、“盲目崇拜”的“傻”小子，綽綽有餘。

果然，林清風“聽”到我的“指導”， “精神”“一振”， “揮劍”的動作“更加”“賣力”， “表情”“更加”“虔誠”，彷彿要將我那幾句“廢話” “刻”進“骨頭”裡。

“哈！”“嘿！”“呀！”

林清風“中二”地“呼喝”著，劍光“霍霍”，倒也“有模有樣”。至少，這“起手式”的“架勢”，是“標準”的。 我“暗自”“點頭”（裝的）。至於“神”有沒有，“意”到沒到，“力”凝沒凝……關我屁事！我又不是“真”的“劍道大師”！我能“看”出“架勢”標準就不錯了！

然而，“演戲”要“演”全套。 我“不能”只是“幹看”。在林清風“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收劍”，用“期待”的、“小狗”般的眼神“望”向我，等待“點評”時，我必須“開口”。

“嗯……” 我“沉吟”一聲， “眉頭”“微皺”（假裝“深思”）， “目光”在林清風身上和他手中的劍上“來回”“掃視”了幾遍，然後“緩緩”開口：

“清 風， 你 這 ‘起 手 式’， 架 勢 已 ‘得’ 其 ‘形’。” 我“先”“肯定”， “步 法 ‘穩’， 身 形 ‘正’， 劍 路 ‘直’。 此 為 ‘基 礎’， 你 ‘練’ 得 ‘不 錯’。”

“嘿嘿，多謝師叔誇獎！” 林清風“喜形於色”， “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但是……” 我“話鋒”一轉， “僅 ‘得’ 其 ‘形’， 未 ‘得’ 其 ‘神’。”

“啊？” 林清風“笑容”“一僵”， “臉”上露出“困惑”和“急切”， “請 師 叔 ‘明 示’！ 弟 子 ‘愚 鈍’， 不 知 ‘神’ 在 何 處？”

“神”在何處？ 我“心中”“翻了個白眼”。我他孃的要是知道“神”在何處，我還用得著在這兒“裝模作樣”？ 但“話”已出口，必須“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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