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柴火烤團鬧縣城，烏龍拜師笑掉牙

仨人捧著那盤金黃酥脆的柴火烤麵糰，越吃越覺得這玩意兒是個寶貝。王二狗嚼著嚼著，突然一拍大腿，把嘴裡的麵糰渣子噴了李大壯一褲腿：“壯哥！鐵柱！這玩意兒絕對能火！咱別瞎琢磨啥驢肉火燒了，就把這柴火烤麵糰當成咱的招牌！保準能把縣城的吃貨都給勾過來！”

李大壯抹了把褲腿上的渣子，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你小子說得倒輕巧，開館子哪那麼容易？租門面要錢，買傢伙事兒要錢，咱仨那點家底，夠塞牙縫的嗎？”趙鐵柱在一旁猛點頭，手裡還攥著半塊烤麵糰，含糊不清地接話：“就是就是，俺家那點積蓄，俺爹說要留著給俺娶媳婦呢！”

王二狗眼珠一轉，湊到倆人跟前，壓低聲音賊兮兮地笑：“錢的事兒好辦！咱先搞個地攤試試水！不用租門面，不用裝修，就趙鐵柱家那輛破三輪，刷上倆大字，拉著柴火灶和麵團，往縣城最熱鬧的步行街口一擺，保準能開張！”

這話一齣，李大壯和趙鐵柱眼睛都亮了。是啊，地攤成本低，賺了錢再琢磨開館子的事兒，穩當！仨人說幹就幹，當天下午就把趙鐵柱家那輛積了三層灰的三輪翻了出來，李大壯力氣大，吭哧吭哧把鏽跡斑斑的車鏈子拆了又裝，王二狗則翻出一桶紅油漆，在車斗擋板上歪歪扭扭寫了八個大字——“二狗烤團，香飄全城”。趙鐵柱呢，蹲在院子裡燒火，把柴火灶的煙囪通得溜光，還美滋滋地哼著跑調的山歌。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仨人就揣著和好的麵糰、調好的調料，蹬著三輪往縣城步行街趕。路上，李大壯蹬車蹬得滿頭大汗，抱怨道：“二狗你小子，非說步行街人多，這都快蹬斷我腿了！”王二狗坐在車斗裡，翹著二郎腿指揮：“懂啥？做生意就得佔黃金地段！等會兒咱的烤團一齣鍋，保準人擠人！”趙鐵柱蹲在旁邊，懷裡抱著一袋辣椒粉，生怕撒了，嘴裡還唸叨：“俺要多撒點辣椒，香！”

趕到步行街口的時候，太陽剛升起來，街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仨人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支起柴火灶，生起火。沒一會兒，柴火噼裡啪啦燒起來，炊煙裊裊，一股淡淡的麥香就飄了出去。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瞅兩眼，好奇這仨小夥子在鼓搗啥新鮮玩意兒。

第一個客人是個遛彎的大媽，她湊到攤前，眯著眼睛問：“小夥子，你們這賣的啥呀？聞著挺香。”王二狗趕緊迎上去，滿臉堆笑：“大媽！俺們這是柴火烤麵糰，祖傳手藝！外酥裡嫩，撒上調料，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您來一個嚐嚐？不貴，一塊錢一個！”大媽半信半疑，掏出一塊錢遞過去：“行，給我來一個，要是不好吃，我可找你算賬啊！”

趙鐵柱一聽，趕緊拿起一個麵糰，麻利地拍扁，往燒熱的鍋上一放。麵糰碰到熱鍋，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金黃的油星子冒出來，麥香更濃了。李大壯負責翻面，王二狗則拿著小刷子，刷上一層秘製醬料，最後撒上辣椒粉和孜然粉。沒一會兒，一個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柴火烤團就出爐了。

大媽接過烤團，吹了吹，咬了一口。“咔嚓”一聲，酥脆的外皮裂開，裡面的麵糰軟乎乎的，醬料的鹹香、辣椒的香辣、孜然的濃香，瞬間在嘴裡炸開。大媽眼睛一亮，立馬豎起大拇指：“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家老頭子烤的餅子香多了！”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給我來兩個！”“小夥子，我要微辣的！”“多撒點孜然，香！”仨人瞬間忙得腳不沾地，李大壯揉麵揉得胳膊發酸，趙鐵柱燒火烤團燒得滿臉黑灰，王二狗則一邊收錢一邊吆喝，嗓子都快喊啞了。

一上午下來，帶來的麵糰竟然賣了個精光，仨人數著手裡的零錢，笑得合不攏嘴。李大壯數著一把毛票，激動得手都抖了：“臥槽！這一上午，賺了快兩百塊！比我以前上班一天掙的還多！”王二狗得意地翹著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主意！照這趨勢，不出一個月，咱就能租門面開館子！”趙鐵柱更實在，直接跑到旁邊的包子鋪，買了十個肉包子，蹲在車斗裡狼吞虎嚥：“俺要吃十個！不夠再買！”

可好日子沒過兩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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