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下好後，“踏浪號”保持著穩定的低速，開始長達三個小時的拖網作業。

這期間，陳海大部分時間都守在舵室裡，和老貓一起，密切關注著聲吶、海流以及拖網的狀態指示。

大哥陳山也待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螢幕上覆雜的線條和光點，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這聲吶真能看出底下是魚還是石頭？”陳山好奇地問。

“看個大概，”陳海指著螢幕上一團移動緩慢、邊界模糊的亮斑。

“這種通常是魚群，比較密集。如果是固定不動的、形狀規則的亮塊，可能就是礁石或者沉船什麼的。新機器分辨得清楚些。”

“乖乖，這跟透視眼差不多了。”陳山感嘆。

老貓抽著煙，穩穩把著舵輪，介面道：“機器再好，也得人會用。海子對這片海熟，腦子活，知道哪裡該下網，這才是關鍵。”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流逝。海上的陽光逐漸西斜，將海面染成一片金黃。

陳海不時走到船尾，觀察浮標的狀態和海面水花，同時持續用感知能力“掃描”著拖網經過的區域。

他能感覺到，網具確實掠過了一些“活躍”地帶，但反饋時強時弱，難以判斷具體的收穫會怎樣。

三個小時終於快到。陳海看了眼時間，又和聲吶螢幕上的拖網軌跡核對了一下。

“準備收網！”他下達指令，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這一網位置特殊，風險與機遇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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