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凌雲霄之間的告別很簡單。

唐雲：“走了。”

凌雲霄：“再見。”

一句再見兩個含義，再見也是再見。

他們的世界裡沒有那麼多的花團錦簇，也不會抱有太多幻想，分別而已。

你死了，我去你墳頭敬一碗酒。

我死了，你來我墳頭敬一碗酒。

.......

凌雲霄和夜辰注視著飛機飛遠。

“走了。”

凌雲霄叫醒了還在愣神的夜辰。

夜辰回神跟上了他的步伐，腦子裡還是剛才的畫面，他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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