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宜修表面仁慈,實際做出來的事卻是另一番模樣,一般的當家主母都會在妾室懷孕滿七個月後免了妾室的請安。
但烏拉那拉宜修就像看不到馮若昭挺著大肚子行動艱難一樣,仍然讓馮若昭每天早起去請安,要知道清泠院是離正院最遠的院子,每次走到正院最少需要一刻鐘的時間。
馮若昭決定在滿九個月的時候,如果烏拉那拉宜修仍不免掉她的請安,則在去請安的路上崴一下,這樣就有了動胎氣提前生產的藉口,也能給烏拉那拉宜修的名聲帶來些許瑕疵,還能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個措手不及,一箭三雕。
果然,烏拉那拉宜修在馮若昭九個月的時候仍然沒有免掉她的請安,不過在早上收到剪秋傳來馮若昭在來請安的路上崴到了,動了胎氣,已經去請府醫的時候成功扭曲了臉:“這些賤人,果然都該死,怎麼讓她的孩子到現在還呆在肚子裡?”
“芳華嬤嬤防的太緊,奴婢沒有找到空子,是奴婢無能。”剪秋趕緊請罪,事實上剪秋確實安排了很多次行動,都被芳華及馮若昭攔下了。
“現在你知道怎麼做了嗎?”烏拉那拉宜修面色已經恢復,重新拿起眉筆畫起了眉。
“知道,她現在已經九個月了,今天動了胎氣,十有八九就要生產,奴婢定讓她一屍兩命。”
“去安排吧。”烏拉那拉宜修揮揮手讓剪秋出去換繪春進來伺候她。
清泠院這邊,馮若昭躺在床上不停轉動,別人只以為她是痛的難受,實際上她是在小九的幫助下調整胎位。
香春跟如意在旁邊來回的走動,剛到四月的紫禁城還帶著些許寒意,兩人的額頭卻已積了一層薄汗。
“這個江三呆,平日裡機靈的不得了,怎麼關鍵時刻就不頂用,讓他去找府醫,半天沒回來。”如意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急也沒用,如意再去檢查一下兩個接生嬤嬤和奶孃,看看有沒有夾髒東西;香春去看著爐子裡的熱水,把水先準備準備,格格可能今天就會生了。”江三呆其實跑出一刻鐘都沒有,清泠院實在太偏僻,就算跑著去找府醫來回也得要兩刻鐘,還有得等。芳華到底是經過事的,冷靜的安排院子裡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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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腦子不太聰明。
江臨說娶我,我就歡歡喜喜纏了他數年。
可這一年,領兵北疆的大皇姐凱旋迴宮了。
我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彈幕。
【女主回來了!恭迎白月光回宮!】
【女配就這樣扮豬吃飼料,我們只愛雙強的男主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真沒眼色,看不出來男主這些年拖着,根本不打算踐行婚約嗎?】
【沒關係,繼續纏吧,反正最後挑釁女主,被男主一劍穿心就老實了。】
我愣在原地,打了個寒戰。
於是,在江臨像往常一樣不耐煩時。
我一反常態,腳尖調轉了個方向,將本來要給他的糖糕,遞給了旁邊的公子:
「好哦,那我給他。」
江臨驟然抬眸看了過來。
海城市公安局,審訊室。辦案民警敲了敲桌面,一臉嚴肅地看向宋黎辭:“說說吧,這些假砂金是怎麼回事?拿二十斤假貨去交易所變現,這已經涉嫌巨額詐騙了!”宋黎辭一怔,連忙解釋道:“不可能,全是我丈夫江喻行送我的!他從前是江家掌權人,怎麼會拿假貨糊弄我?”民警沒多廢話,掏出一塊吸鐵石遞過去,磁石一靠近,成堆黃金盡數被牢牢吸住。宋黎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蘇未晞為了幫蕭衍璋爭奪皇位,被北朔擄去三年。三年後,她終於被救了回來。曾經張揚肆意,拿着鞭子抽遍京城紈絝子弟的侯府千金,如今旁人說話稍微大聲一些,都嚇得渾身發抖。甚至在為她準備的封後大典上,司禮太監冷斥了一聲“不長眼的東西”,她膝蓋一軟,下意識便伏下身去。台下官員的竊竊私語——“封了後又如何,誰不知道蘇貴妃才是皇上捧在掌心裡的寶貝,才兩年就封了貴妃,生了皇子,鳳印在手,坐穩了後宮。”
我給陸向野當了十年舔狗,人盡皆知我對他沒有脾氣。
所以,當他再次為了女兄弟將我丟下,我平靜地提出分手時。
他不以為意,甚至和朋友笑着打賭。
看我什麼時候鬧夠了,灰溜溜地服軟。
畢竟,我欠着陸家的恩情,又愛慘了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可他不知道。
這回,我是認真的。
我每天進出小區都給保安遞根煙,不是什麼好煙,就二十塊一包。婆婆說我跟個看門的套近乎,丟人現眼。我沒吭聲。她不知道,保安知道的比誰都多。他在值班室坐一晚,整棟樓的事全裝眼裡了。上周三晚上,保安老周接過我的煙,沒點,壓低聲音說了句:“太太,我憋了一年了。你老公每周三都帶同一個女人回來,天快亮才走。那女的還牽着個五六歲的男孩,跟你老公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上禮拜你婆婆也在。”“四個人,在小區花園遛彎,我親眼見的。”
成婚第二年,裴元昭在漠北救了個姑娘。
英雄美人,不失為一樁風流韻事。
他傳信回京。
【你我未曾見過面,也談不上有情,便和離吧。我的正妻之位,要留給晚卿。】
有知情的人告訴我。
許晚卿和他早死的白月光很像。
為成人之美,我接下了這封和離書。
然後轉頭嫁給了他的結拜兄弟。
我暗戀我的竹馬。
可他是 S 級 Alpha。
而我只是個沒有資訊素的 Beta。
我以為沒有資訊素的羈絆,他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直到有天,他咬住我的後頸,聲音沙啞。
「聽說 Beta 也有生殖腔。」
婚禮前夕,我在論壇上刷到一篇帖子。
【暗戀十年的人要結婚了,如果當年我不和你賭氣,現在和你結婚的人會不會是我?】
而熱評第一,頂着我和未婚夫周宿一起養過的小貓頭像。
他只回復了一個字。
【會。】
我沒說話,默默截了圖,轉手給婚慶公司打電話。
“十天後的新娘,換人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