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沉默了幾秒。
他大概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不是阿杰的裝置有問題，也不是他的暗房鬧鬼。
是他自己。
確切說，是他對“膠片”的理解和使用方式，無意中觸碰到了某種古老的聯絡。
膠片攝影，本質上是光與銀鹽的化學反應。
但更深一層，它是“將某個瞬間的光影固定在介質上”的行為。
這種行為，在古時候，叫“留影”。
而在某些古老的觀念裡，“影”與“魂”是有關聯的。
普通攝影當然不會有事。
但如果你長期、專注、甚至帶有某種“執念”地進行這項行為，日積月累，你的鏡頭可能會對某些“東西”更敏感。
尤其是當你拍攝的物件，本身就是承載了大量歷史記憶的老建築、舊物件時。
“阿杰，”林霄開口，“你玩膠片攝影，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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