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向陽收到一封信。

是從北京寄來的，信封上印著“機械工業部”幾個字。王秀蘭把信遞給他時，手都有點抖：“向陽，這是啥？”

向陽拆開看，看了兩遍，然後把信遞給媽。

信上說，他的論文《基於Z80微處理器的老舊機床數控化改造方案》經專家評審，獲評一機部年度青年科技獎二等獎。五月上旬在北京頒獎，邀請他本人出席。

王秀蘭看完了，愣在那裡。

李建國下班回來，她把信念給他聽。李建國也愣了，接過信看了又看，然後看著向陽，半晌沒說話。

“爸？”向陽叫他。

李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的兩下。

秋實知道了，高興得首搓手：“向陽，你這是要出名了！去北京領獎！部長給你頒獎！”

冬青也在旁邊傻笑：“咱家要出大人物了。”

向陽搖搖頭：“就是個二等獎，沒你們想的那麼厲害。”

“二等獎也是獎！”秋實說，“全國才多少人得？你才十七歲！”

向陽沒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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