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在上，上帝啊，請為我指明方向。”她雙手合攏，做出祈禱的動作。
在祈求上帝的指示這方面，天使有一套自己的方法。祂們祈禱的話語絕對不是如此簡單的。可惜，娜塔莎根本就沒學過。這本該是祂生來就會的，或者加百列會教她。但是她小時候是跟著伊伽爾的。
至於其他天使祈求指示的場景，她也不是沒見過。然而，嘰裡咕嚕一大堆，也不能指望當時甚至放在天使中還不算成年的娜塔莎記住吧。況且，好像不同天使的話術還是不一樣的。至少加百列和米迦勒就是不一樣的。
反正上帝應該會原諒她的。
娜塔莎鬆開手，銀幣應聲落地。
兩枚均為正面朝上，好似一雙死不瞑目的血瞳。
有的文明裡的人會擲聖盃以詢問神明。雖然過程似乎差不多，但他們那裡應該是一正一反才算“是”。
即使學藝不精，娜塔莎也明白，上帝的回答為“是”。
“所以你就堅持你的想法嗎？”蘭斯洛問。
“不完全是。”娜塔莎說，“於是我又問了八次，銀幣紋路上的血都要乾了。”
“結果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的吧，閩南那邊，一正一反叫作‘聖盃’，被認為是‘是’的意思。”娜塔莎右手比了一個“九”的手勢，“九個聖盃，去地獄路西法都不敢收你。”
她反覆向上帝詢問，其實根本不止九次，應該總共是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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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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