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亞覺得娜塔莎的目的是後半句。
不過波西亞寫的拉丁字母比娜塔莎更好看，他的花體字會更連貫。娜塔莎理論上也是會的，但每次單詞稍微長一點，她的手腕便會卡在桌上。她的墨跡會斷開，隨後她就挪一下手腕，悄悄將那一筆連上。為了所謂的氛圍感，她不開燈，只點了兩支蠟燭，耳旁的一對耳釘反射出耀眼的火焰，時常晃得波西亞他們一時分神。
這時蘭斯洛又覺得自己當初的禮物是正確的選擇了。
那個聖誕過後他們幾乎沒有過這個節日了，或許也不能這麼說，只是沒有再互送禮物了——要是每年都精挑細選實在是太麻煩了，你總會找不到想送的，一年兩年還好，要是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兩百年，甚至一億年、兩億年呢？
“你是什麼星座的？”有次娜塔莎莫名其妙地問波西亞。
“12月25日，按照人類的說法應該是摩羯座。”
“啊，我10月13號，是天秤座。”
“怎麼了？之前都沒聽你講過關於星座的事情？”波西亞放下筆，省得墨水暈染在紙上。
“我只是想到米迦勒了。”“祂和星座有什麼關係？”
“不是星座，是天秤。我只是想起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你想聽嗎？”
既然娜塔莎都這麼說了，波西亞自然是想的。
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麼時候，反正是在娜塔莎出生前，有一個對上帝萬分虔誠的地方。這算是一個富饒的地區，但是交易極其麻煩——他們用食鹽作為貨幣，真是奇怪。後來商人發現了這裡，想用金幣與他們交易。他們喜歡金子，商人也想要食鹽。但是他們不知道多少食鹽可以換多少金幣。
於是虔誠的人們向上帝祈禱，上帝便讓米迦勒拿著一杆秤——長得像天平的秤走到爭執的人群中央。秤是用象牙做的，上面刻有星象，左邊托盤上是一堆鹽，右邊是一片羽毛狀的金箔。左右托盤是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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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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