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程有真大喊：“集中去大腦旁邊！它是中心！”

然而，這資料流從四面八方抓住他，像無數隻手，沿著他的神經與血管，一路攀爬，握緊。他頓時動彈不得。

下一秒，海量資訊以非人的速度往他腦子裡灌。大腦要將三區的整個歷史，連帶所有人的記憶、所有痛苦、所有死亡，一併匯入他的腦中。

沒幾秒，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嘴角溢血。

“有真！”

徐宴的吼叫聲在殿內迴盪，漸漸的，回聲變了，變成了盛長河的聲音。

有真、有真、有真……

三人抬起頭，看向從塔頂傾瀉的資料流變成不斷抖動的人形輪廓。一瞬，是盛長河。下一瞬，又變成李雲華。

山潮人的大腦與中部的野心家的意識合二為一，如一尊金色神像，俯瞰著他們三個。它開口，萬千人重疊的迴音著，在塔內響起：

“這是你的意識，程有真。”

又是邪神！一寧惡狠狠地盯著它，咬牙，掄起禪杖，狠狠砸向纏住程有真的符紋。軀體震動，符文炸開。

但神像不過退了半步，下一秒，它的目光便冷冷落在他們三人身上。徐宴抬槍，毫不猶豫對準大腦扣下扳機，他再也管不了其他人的死活。此刻不擊，程有真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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