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站在會議廳門口，看著裡面烏泱泱的人群，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腿疼。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他陪著範婷婷在上下九和沙面之間來回穿梭，走了不知道多少步。

女人逛街的戰鬥力他是領教過的，但這次是真讓他開了眼。

範婷婷可以從一家店逛到另一家店，從一條街走到另一條街，腳上踩著平底鞋，步伐輕快得像只羚羊，而他在後面拎著包、拎著袋子、拎著鞋盒，感覺自己像個移動的貨架。

昨天下午在上下九，範婷婷試了七條裙子、五雙鞋、三個包，最後只買了一條裙子和一雙鞋。

試的過程比買的過程長得多，林然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等，手機刷了三輪朋友圈，她還在一家店裡沒出來。

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時間，首到範婷婷拎著袋子出來，笑嘻嘻地說“走吧，下一家”，他才確認時間確實在流動。

晚上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小腿肚子的酸脹感讓他想起自己還有耐力護符。

耐力護符都頂不住？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力倒是沒怎麼掉，恢復速度也快，但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疲憊感不是體力能解釋的，大概是精神力被消耗了。

連著做十幾個小時手術都沒這麼累過。

今天上午更誇張。

範婷婷說要去趟沙面拍照，林然想著反正也沒事，去就去唄。

沙面的老建築確實好看，灰白色的石牆，拱形的門窗，陽光透過榕樹的葉子投下的那種夾縫光影，非常適合拍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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