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故人……

狄仁傑腦中靈光一閃：“玉真子！”

如燕一愣：“叔父是說，蘇明月投靠了玉真子？”

“很有可能。”狄仁傑道，“玉真子精通丹藥，蘇明月擅長刺繡，兩人若聯手，一個提供忘憂引，一個提供血髓繡法，正好可以製造出血繡案。而且，兩支刻著‘明月’的簪子，一支在染坊密室，一支在玉真子身上，這絕非巧合。”

如燕道：“可是玉真子已經死了。如果她真是蘇明月，那牡丹夫人又是誰？”

狄仁傑站起身，在堂中踱步：“本閣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牡丹夫人，牡丹夫人……這個名號，究竟有何深意？”

他停下腳步，看向如燕：“如燕，你可知牡丹在宮中有什麼特殊含義？”

如燕想了想：“牡丹是花中之王，常用來象徵皇后。貴妃。宮中女子，多以牡丹自比。”

“不錯。”狄仁傑道，“牡丹夫人，這個名號本身就暗示了與宮廷有關。而且，她選擇用血繡牡丹來作案，更是有意為之。本閣懷疑，這個牡丹夫人，很可能曾是宮中之人，而且地位不低。”

“宮中之人……”如燕思索道，“會是哪位妃嬪嗎？”

“不一定。”狄仁傑搖頭，“宮中除了妃嬪，還有女官。宮女。嬤嬤等等。但無論如何，此人一定對宮廷十分熟悉，而且有足夠的能力和資源，策劃如此複雜的陰謀。”

他重新坐下，提筆在紙上寫下：牡丹夫人→宮中之人→熟悉宮廷→有能力有資源→可能與上官儀案有關。

寫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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