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門沒良心炮在天坑北緣一字排開。

炮管全部壓到負九十度，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坑底。

趙五親自檢查了裝藥量和引信，又讓驚雷衛在炮位後方五十步拉了一道警戒線。

蘇牧站在距離坑沿二十步的位置，腳下的土還在一下一下地抖。

黑煙從裂縫裡往外鑽，嗆得人嗓子疼。

“裝填完畢！等候太師號令！”

趙五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

蘇牧舉起單筒望遠鏡往坑底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清，濃煙太厚，偶爾有一團暗紅色的光透出來，一閃一滅。

他放下望遠鏡。

“典韋，把耳朵堵上。”

典韋從兜裡掏出兩坨棉花塞進耳朵，又從蘇牧手裡接過兩把加特林，左右各架一把，蹲在坑沿後面的沙包掩體裡。

趙雲站在蘇牧身側，手按亮銀槍，壓低了聲音。

“主公，炮響之後如果引發坑壁大面積坍塌，我們現在站的位置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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