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暗投明？哈哈哈，陳楓心中不禁暗自狂笑，如果是說別的，那倒還罷了。但你若是說棄暗投明，那就別怪我要和你們好好說道說道了。

陳楓邪魅地向鄭耀先一笑，拱手作揖問道:“這位先生，請問貴姓。”

鄭耀先自然不可能把真名告知陳楓，於是他在拱手還禮之時，隨口應道:“鄙人姓周，草字志乾。”

“周先生。”陳楓嘴角上翹，玩味地笑著問道:“那請問，何為明？何為暗？”

鄭耀先不假思索地回道:“當然是山城的果府是明，為小鬼子為虎作倀是暗。”

於是陳楓給鄭耀先來了一記狠的:“周先生，此活恕我不敢苟同。你說山城的果府是明，那紅黨那裡，他們難道就不是明瞭？周先生，還望你不吝賜教。”

鄭耀先只覺得頭上有無數的草泥馬飛奔而過，這話讓他怎麼接？自己可是組織的人，自然不能承認組織是那個暗。但是自己在這裡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說組織是明，旁邊可是還有一位軍統特工在這裡杵著呢。雖然這傢伙是自己的手下不假，但自己真要那麼說了，這傢伙準會向戴春鳳打自己的小報告。別看他是自己的手下，但說不還是暗地裡監視自己的人。

無奈，鄭耀先給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回答:“現在是統一抗戰，紅黨也是在果府的序列。但是你，陳區長，你在偽政府為小鬼子做事，你這就是暗。如果你不聽兄弟們的良言相勸，那兄弟也只有對不住了。”

陳楓呵呵一笑:“周先生，那麼我想請問，你們殺了我之後，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南市區的百姓該怎麼辦？有我當這個區長，他們既能安居樂業，又可以不被小鬼子欺辱。可你要是換了另一個人當區長，他們能做到這樣嗎？我死不要緊，可以後南市區不知又有多少無辜百姓被小鬼子欺辱，又不知會增添多少的冤魂。而這些冤死的人，則都是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才導致的。而究其原因，你才是殺他們的劊子手。是的，你們會來上一句，上命難違，就把你們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但那些因為你們而冤死的人呢，他們又何其無辜？你們捫心自問一下，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如果你們還有良心的話？而陳某人雖然不才，卻能護得這一區的百姓平安。周先生，所以我想象不出，你們有什麼理由要殺我。”

陳楓洋洋灑灑的一番話，說得鄭耀先二人是面面相覷。你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我們竟然是無言反駁。

稍頃，那名鄭耀先的手下道:“陳區長，你說的是沒錯。可是你想過沒有，你這是在給小鬼子做事，你這是背叛了國家和民族，我們殺你，那是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我相信，因此而死的人，會原諒我們所做的事的。”

“切。”陳楓不屑地回敬他道:“國家？你先給我解釋解釋什麼是國家？難道就是一人一姓之國家？小鬼子為什麼能在華國這麼耀武揚威，還不都是因為某個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為了要預防和小鬼開幹，舉國上下可是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一縣一機的捐獻運動。可這麼多的捐款，等到和小鬼子大戰開始，只有區區數百架飛機作戰。而某些人把這筆錢存在外國銀行吃利息，你說他們有民族大義嗎，有家國情懷嗎？和小鬼子戰爭伊始，這數百架飛機很快被消耗怠盡。然後，前線的將士就任由小鬼子的飛機掃射，轟炸，無數的將士就這麼犧牲在小鬼子飛機的肆虐之下。而究其原因，那些人才是殺害了無數將士的劊子手。他們，才是最該被殺的。二位，你們可敢去殺了他們為國為民除害？嗯，本人願付五十萬美金的酬勞。”

“唉。”鄭耀先長嘆一聲:“陳區長，你說得是很有道理，我也贊同你的說法。可是，咱們兄弟怎麼辦？咱們無法向上峰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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