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美女總裁和我在荒島/第225章 不速之客(1)
美女總裁和我在荒島_第225章 不速之客(1)

正在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海面上竟然出現了兩艘巨大無比的船隻!之所以稱之為“大船”,原因無他,與肖恩所駕駛的那艘僅有幾噸排量的小艇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兩艘巨輪的排水量至少超過三千噸,其規模之龐大、氣勢之恢宏,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不僅如此,這兩艘大船並未懸掛任何國家或地區的旗幟標識,顯然它們並非隸屬於某個特定的軍事組織或者政府機構。同時,船上也未見絲毫軍用裝置及武器裝備的蹤跡,可以斷定它們純粹只是用於商業運輸的普通貨船罷了。然而,奇怪的是,這兩艘原本應該航行於茫茫大海之上的商船,此刻卻徑直朝著這座荒無人煙的小島駛來,並且距離該島越來越近......

最終,當這兩艘龐然大物駛至距荒島約五百米處時,它們穩穩地拋下了船錨,彷彿已經抵達目的地一般。緊接著,一連串小型快艇如雨後春筍般從大船上被放下水去。肖恩手持望遠鏡,將目光緊緊鎖定在這些小艇身上。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觀察後,他驚訝地發現:光是眼前所見,便已有足足二十餘艘小艇下水,且每一艘小艇上都至少搭載著七八名乘客!也就是說,如果算上尚未露面的其他小艇及其乘員數量,此次登島人數恐怕會多達一百六十餘人!更為驚人的是,這些乘坐小艇的人們個個皆身著重灌,全副武裝,看上去來者不善......

這些小艇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來,風馳電掣般地穿越著水面,短短數分鐘便抵達了那片金黃的沙灘。艇中的人們身手矯健、動作敏捷,迅速涉水上岸。從他們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以及穩健有力的步伐可以看出,這群人顯然都接受過嚴格而專業的訓練,絕非凡夫俗子所能比擬。

不到兩分鐘的工夫,這些人已在沙灘上成功集合完畢。就在這時,一名滿臉鬍鬚的男子走出人群。此人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光景,面容略顯猙獰可怖。仔細端詳之下會發現,他既不像典型的亞洲人模樣,亦與歐洲或美洲人的長相大相徑庭,反而更像是土生土長的非洲人。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這名中年男子並非如想象中的那般膚色黝黑,反倒呈現出一種白皙之色。由此推測,或許他乃是歐美人與非洲人通婚所繁衍後代——擁有獨特混血血統的白人。只瞧見這男子對著眾人高聲呼喊起來,但由於雙方相距甚遠,肖恩根本無法聽清其所言何物。不過隨後發生的一幕卻恰好印證了剛才那名男子喊話的內容:剛剛登上灘頭的這幫人旋即被劃分為五支小隊,各自行動起來。

每個小隊人數眾多,粗略估計竟有近四十人之多。肖恩暗自盤算道:“光是等待命令的人就足足兩百有餘,幾乎相當於兩個連隊的兵力規模。”這些訓練有素、經驗老到之人正有條不紊地展開地毯式搜尋,逐步向縱深推進。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必定會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屆時,局勢必將陷入極度被動之中,而眼下最棘手的問題莫過於如何應對眼前這群如狼似虎般兇猛的敵人。不僅如此,這座島嶼之上尚有幾股尚未被徹底剷除乾淨的僱傭兵勢力潛藏其中,一場驚心動魄的鏖戰似乎已在所難免。以一己之力對抗這般強敵,無疑是以卵擊石,勝算微乎其微。想到此處,肖恩不禁眉頭緊鎖,但他深知越是關鍵時刻越需冷靜沉著,遂強壓心頭慌亂,全神貫注思索起應敵之策來......然而就在此時,一樁始料未及之事突然降臨——

令人詫異的是,儘管這批人馬已經登上島嶼,但並未貿然開槍射擊。只是由於人數眾多且行動一致,他們所發出的陣陣腳步聲以及沉重的喘息聲,還是引起了島上諸多野生動物的高度警惕。部分體型較小的動物見勢不妙,紛紛四散奔逃;但那些身軀龐大的猛獸卻漸漸意識到潛在威脅,並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畢竟,人類擅闖它們的領地無異於挑釁權威與尊嚴。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動物頗具靈性,顯然明白眾寡懸殊的道理,故而並未直接撲向人數眾多的大部隊,反倒將矛頭對準了那兩名藏匿於偏僻角落伺機而動的狙擊手。

就在這時,一聲低吼打破了平靜——原來是一隻身形龐大、足有兩百多斤重的花豹率先發起了攻擊!它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向左側的那名狙擊手猛撲過去。

原本,這名狙擊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海面上逐漸靠近的那些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潛藏著如此巨大的危機。然而,當那頭兇猛無比的花豹驟然發動突襲時,一切都變得猝不及防起來。

千鈞一髮之際,狙擊手終於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但此時想要躲避已然太晚。好在多年來積累下來的野外生存經驗讓他迅速做出反應:只見他一個閃身,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一連串高難度動作——先是側身翻滾一百八十度,緊接著手中的槍支順勢開火……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花豹!受傷後的花豹頓時怒不可遏,它咆哮著再次朝狙擊手撲去,並死死咬住了對方的腹部。剎那間,人與獸扭打成一團,難解難分。

猜你喜歡
重生七零,帶着全家天天吃細糧

上輩子,她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力女特工,這輩子,她成了年代文里最胖的村姑娘,還是文中的炮灰。在這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她只想改善家裡的小日子。但劇本內容太強大,書里的男女主總來招惹她,姜寧寧陰沉沉一笑,一個個都打回去。上山打獵,一下子翻身成為村裡第一個萬元戶,一不小心就被某個人盯上,看她如何抱得美男歸。

死遁的第二年,周總瘋了

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周京燕卻冷淡地說:“許言,周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兩年後,因為工作回到A市,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自我介紹:“我姓霍,港城霍家,霍時言。”

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隨後展開狂熱追求。

“言語,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言語上,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

“言語,我想你了。”

徐言笑了:“聽說周先生不再結婚了。”

周京燕單膝跪地,吻了吻她的手:“言語,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京圈玫瑰,謝慕離場

【雙潔+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

紅牆白瓦的京圈裡,曾有一段人人艷羨的佳話——樓氏千金余清妤,更是手持柳葉刀的外科新銳;

霍氏掌舵人霍知禮,是翻手為雲的商界巨子。

他們是天造地設的璧人,玫瑰與鑽戒,手術刀與商業版圖,曾是旁人眼中最登對的風景。

某一天,

霍知禮應酬到深夜才回來,身上沾染了酒氣和香水,余清妤跟他鬧。

累了,沒有哄她。

“清妤,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彼此冷靜一下,我累了。”

余清妤眼角掛着淚,“霍知禮,你喜歡上了別人是嗎?嫌我煩了?”

有些煩感她的疑神疑鬼,“你需要冷靜,我也需要。”

說完後,直接抬步離開了客廳,去了書房。

之前兩人不是沒鬧過,鬧過之後,每次余清予冷靜後意識到錯,會主動跟他道歉。

他覺得這次也會如此,因為余清予很愛他,也離不開他。

而他,也沒想過娶別人。

當他出差回來,房間內關於她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他有些慌了,但他還是堅信過不了幾天,她就會回來。

一個星期,半個月,

她沒回來。

一個月過去了,

得知她出國後,他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

再也沒聯繫過。

一年,二年,三年……

她訂婚時,他才懂,她徹底離開了。

從默默守候,到他去了異國。

封總,太太想跟你離婚很久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渣夫別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顯懷啦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婚後心動:凌總追妻有點甜(凌久澤、蘇熙、凌久澤)

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一張臉,但別人做不到。有些人羞辱她。他支持她,有些人欺騙她。他甚至打敗了對方,直接摧毀了對方。

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蘇熙不屑回首,“對不起,這是我自己創造的品牌!”

被趕出家門後,假千金翻身嫁豪門

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真千金帶着親子鑒定歸來,沈鹿成了整個玉城的笑話。

沈父:“給你一百萬,你離開沈家,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沈媽媽:“我想留下你,但思思在外面吃盡苦頭,你的存在,就是扎在她心裡的刺。”

沈大哥:“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這是你欠思想的,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我們既往不能怪!”

沈家態度的變化,在沈鹿的意料之中。

然而,她沒想到,她傳說在外面工作已經死去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她的祖母在農村有一整座山,她的祖父是超級富有的。

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能說的存在!

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現任未婚夫:“喲喲,我喜歡你..”

沈鹿扔出一張卡片:“你可以肖想我的錢,但不能肖想我的人!”

男人伸手擋住了她的路:“如果我說,我都想要呢?”

沈鹿彎腰,走近男人:“你確定,你能行嗎?”

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薄少,夫人要逆天了!

傳聞,著名的薄家九爺,娶了一個鄉下來的粗俗姑娘。無數名媛千金,擠破頭,想把宋星涼拉下馬。誰料,宋星涼一身男裝,直接把眾名媛的靈魂都勾走了。助理:“九爺,妻子又賺了十億,今晚要帶妹妹去俱樂部開慶功宴,不要回家。”薄夜沉..司機:“九爺,夫人約幾位小姐做SPA,據說還要泡溫泉。”薄夜沉..管家:“少爺,夫人說要去中東,拯救世界,早上已經收拾好行李走了。“薄夜無法忍受,抓回宋星涼:“你不妨拯救薄家,因為你,薄家即將斷子絕孫!”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