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場的時候，林北注意到那幫人走路都是三兩兩湊一塊的，偶爾有人扭頭看他一眼，目光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不在意。

他來這兒是為了拿積分，不是來交朋友的。

系統面板上的任務進度條還差一截，他得想辦法在這次交流會期間把它填滿，否則下一階段的技能解鎖就得再等三個月。

晚上的酒局設在海景酒店的頂樓包廂。

林北到的時候，長桌兩邊已經坐滿了人。他掃了一圈，靠裡面的位置全佔了，只剩門口邊上一個空位。

「林醫生，這邊。」

組織方的一個小姑娘引他過去。

林北坐下。左邊是個端著紅酒杯自顧自喝的中年男人，右邊空著。他跟左邊那位點了個頭，對方把臉轉向另一邊，跟別人聊起來。

得，明白了。

下午會議上他駁了好幾個人的方案，那些人現在集體給他上眼藥。

林北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他本來也不喝酒，正好省事。

「林醫生不喝酒？」對面的趙海東笑著舉杯，「來都來了，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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