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三條路，”安陵容忽然說。

“什麼？”

“覺醒，”安陵容轉過身，直視知意的眼睛，“讓所有的NPC都覺醒。不是作為資料，而是作為……意識。獨立的。自由的意識。”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是一片雪：“就像你一樣。”

知意看著她，忽然笑了。

“安答應，”她說，“你變了。”

“是，”安陵容也笑了，“我想……看見梅花。”

知意將玉佩按在門上。光芒大盛，門緩緩開啟。在核心的最深處，她看見了一團柔和的光——那是宜修殘留的意識，像是一顆即將熄滅的星。

“宜修，”她輕聲說，“我來帶你……回家。”

光芒包裹了她，知意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無限擴充套件。她看見了整個遊戲的架構，看見了無數的“玩家”和“NPC”，看見了那些被重複上演的悲歡離合……

也看見了，在那最高處，一扇緊閉的門。

門後，是“現實世界”。

“原來如此，”知意在光芒中微笑，“這不是終點……這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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