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知的聲音又低了下去，“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這件事，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即使謝知不說，秦舒也猜到了一點。讓謝知這幾天心神不寧的人，百分百就是徐佳瑜。只是徐佳瑜和謝知之間的交情要比她更深，他們兩個才是認識更久的人。

“你們兩個人，吵架了？”秦舒試探著問，話一齣口，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從小到大三個人也會有摩擦，但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基本上都是一天就自我消化好了，誰的問題誰就先道歉。

“倒也不是。”謝知是躺不住了，索性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低頭扣著手指。

想了想，謝知才發覺作為記者的她平時能夠即興發揮不卡詞，現在要她開口卻像蜂蜜糊住了嘴巴一樣，一個詞都說不出來。

“就是……”謝知皺著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其實她自己心裡也亂得像一團麻，“我和他，我們兩個那什麼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臉頰卻像火燒似的燙了起來。

“什麼？”秦舒猛地坐起身來，眼睛溜圓地看著謝知，臉上滿是震驚，“你們兩個人，那啥了？”

謝知頭埋得更低，輕輕點了點頭，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秦舒楞坐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並且在試圖消化謝知說的這句話。這種震驚程度完全不亞於謝知和徐佳瑜得知她和江牧野突然結婚的訊息。

“那，”秦舒組織了一下語言，“所以你們兩個人其實是在一起了，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我說，所以才在我面前這麼彆彆扭扭的嗎？”

“不是。”謝知的聲音更加低，完全透露著心虛：“我們沒在一起。”

“沒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情況啊？”秦舒感覺腦子都嗡嗡的。

謝知頗為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和秦舒講著起因經過：“就是過年嘛，我們兩個人去朋友的局喝酒，然後就多喝了點，我就喝多了，然後他送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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