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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骨人_第4章 那些面具同時開口(1)

那些面具同時開口,聲音疊成轟鳴,「他換完了。

「但他不想成為龍席的容器,所以他選擇了「還」——把鐵牌塞給你,讓你來替他「借」。」

她走向我,縫合的身體發出撕裂的響:「但你爹不一樣。

「你爹在潭底留了後手——他把真正的龍席真容,藏進了你的刀柄。」

我低頭看刀。那圈綁帶正在燃燒,發出藥草焦糊的氣味。

火焰中,一張臉浮現出來——不是別人的,是我爹年輕時的臉,完整,鮮活,帶著??魚人特有的狡黠。

「鯽魚十八刮,」火焰中的臉開口,「第十八式,「歸淵」。」

我懂了。

我揮刀,不是向紅袍女人,是向自己——向自己的左手,向掌心的繭子,向那層被二十年握刀磨出來的厚皮。

刀鋒入肉,沒有痛,只有記憶湧上來。

我看見我爹真正的記憶:二十年前,他沒有逃。

他換完了臉,卻在最後一步,把「自己」藏進了刀柄。

他成了龍席的一部分,卻保留了最後一絲清醒——為了等我來,為了告訴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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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潭到到直,沉下,沉下,沉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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