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唸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嘲諷，也沒有好奇，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沈星河被這猝不及防的首球打得一愣，下意識看向林霧。

林霧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資本獵手”表情也微妙地停頓了半秒，隨即恢復優雅，微微一笑：“我們在聊……職業選擇的可能性。”

“哦。”許念點點頭，重新拿起炭筆，但目光還落在沈星河臉上，“那你為什麼來這個節目？是為了賺錢嗎？”

空氣再次凝固。

鏡頭正對著沈星河的臉。

他知道，這個問題不能迴避，也不能用“尋找真愛”那種虛偽的套話來敷衍。

尤其是在剛剛被林霧近乎點破“情感扮演師”身份之後，任何過度浪漫化的回答都會顯得格外可疑。

他必須給出一個真實、但又不至於暴露全部真相的理由。

一個能解釋他“為什麼需要錢”，同時又符合他現在“溫和務實大叔”人設的理由。

電光石火間，他想到了那個荒誕到可笑的債務來源。

也許……實話實說，才是最好的掩護？畢竟，真話有時候比謊言更像玩笑。

“被你看出來了。”他苦笑著，抬手揉了揉眉心，這個動作讓他顯得真實了許多，也脆弱了許多，“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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