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刑偵支隊辦公室裡，丁雨正在整理畫皮匠案的結案報告。

窗外陽光正好，案件告破後的寧靜讓她難得有了一絲放鬆。陳老己經被正式移交檢察機關，證據鏈完整，日記、《仕女圖》殘骸、兩名死者的DNA……鐵證如山。

辦公室門被敲響。

小張探頭進來：“丁隊，有人找您和葉顧問。”

“葉顧問？”丁雨一愣。

“就是葉晨啊。”小張笑著說，“隊裡現在都這麼叫了，說他是咱們的‘民俗顧問’。”

丁雨搖頭失笑：“讓他進來吧。”

葉晨推門而入，手裡還提著一個檔案袋。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不少。

“丁警官，陳老的審訊筆錄我看完了，有幾個細節想跟你核對一下。”葉晨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你來得正好。”丁雨給他倒了杯水，“我也在想，陳老日記裡提到的‘狐尾草種子’，到底是哪裡來的。他說是古籍殘篇記載，但那殘篇……”

“那殘篇可能也是藏詭閣給的。”葉晨平靜地說，“我剛才重新翻看了《詭物志》，裡面提到過，狐尾草是詭域邊緣的特有植物，人間根本不存在。陳老一個民俗學者，哪裡來的種子？”

丁雨眼神一凜：“你是說，有人給了他種子，引導他走上這條路？”

“很可能。”葉晨點頭，“陳老在日記裡寫，他花西年時間‘湊齊’種子——這說法很奇怪，像是有人在故意提供，但要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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