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查理盯著眼前的少年，耳邊迴響著他說的話。

“影響力”。

這個亞裔少年，居然在跟他談影響力。

談他在這所學校當了十二年校長，卻始終沒能得到的東西。

查理的喉嚨動了動。

他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心動了。

但下一秒，理智就把他拉了回來——

他渴望權力，但不會愚蠢到去相信一個連合法身份都沒有的亞裔，能在這個國家搞出什麼大新聞。

他靠回椅背，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重新變得銳利：

“年輕人，你說的東西很誘人。”

他變得慢條斯理，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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