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朝露花園的霜降

霜降那日，朝露花園的石徑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小福子天亮前就起來掃落葉，掃帚劃過石面的時候，霜被颳了起來，像一層細碎的雪花，在晨光中飄散。他呵出一口白氣，搓了搓凍僵的手指，繼續掃。

門之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掛在枝頭，稀稀拉拉的，像老人的頭髮。銅鈴沒有了樹葉的遮掩，顯得格外突出，金黃色的銅身在晨光中反著光，像一串串掛在樹上的小月亮。

小蓮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一件厚棉襖，脖子上圍著一條灰鼠皮的圍脖。她走到門廊下，看著小福子掃霜，看了很久。小福子的動作很熟稔了，每一掃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用力刮壞石板，也不會太輕掃不乾淨。

“小福子，你掃得比你師父還好了。”

小福子轉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娘別取笑奴才了。奴才還差得遠呢。”

“不是取笑。我是認真的。你師父在你這個年紀，掃得還沒你好。”小蓮走下臺階，走到門之樹下，把手按在樹幹上。樹幹比以前更涼了，但還能感覺到暗在裡面的震動，很微弱，像一隻冬眠的小動物在睡夢中翻身。

她抬頭看著那些稀落的葉子，看著那些銅鈴，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是一年快過去了。慕月走了三年了，時間過得既快又慢，快得像一眨眼，慢得像一輩子。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門廊。小福子還在掃霜，沙沙的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她聽著那個聲音，感覺自己像是在聽一首歌，一首隻有秋天才能唱的歌。

第二節：光海中的交談

光海中心，慕月的光點和趙行的光點靠得很近，兩顆光點輕輕碰觸，像是在低聲交談。它們不需要語言，只需要能量的震動就能傳遞資訊，比說話更首接，比寫字更迅速，比任何溝通方式都更純粹。

慕月在問趙行：“你等阿依古麗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趙行的光點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像是在咂摸那種滋味。“很難受。像胸口壓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每天想她，每天盼她，每天又告訴自己不能急。那種日子過一天像過一年，但回頭看看，又覺得那些年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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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繡的蓮小：節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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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續·燈的殿宸紫：節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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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新的下樹之門：節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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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新的中海：節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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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生歲八十的子福小：節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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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夏的城安長：節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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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共的中海：節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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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訊的月慕：節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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