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清晨六點，顧衡醒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蘇晚。晨光微熹中，她的睡顏恬靜安詳，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他小心翼翼地移開她的手，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時，顧衡對著鏡子整理儀容，深吸一口氣——今天是關鍵的一天，幾個潛在投資方和重要客戶都會到場做最後考察。

七點整，他穿戴整齊，再次走到床邊。蘇晚還在睡，大概是昨天走累了。顧衡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去展會了，”他低聲說，“等我好訊息。”

蘇晚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

顧衡笑了笑，拿起公文包，輕輕關上房門。

清晨的會展中心己經有了忙碌的氣息。顧衡到得比前兩天都早，但陳宇和成琳己經在展位了，兩人正在核對今天的演示流程。

“顧衡，早！”成琳遞過來一杯黑咖啡，“提提神，今天是大日子。”

“謝謝。”顧衡接過咖啡，“昨晚修改的方案准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陳宇指著電腦，“針對昨天客戶提出的問題，我們增加了三個新的應用場景演示。還優化了資料視覺化部分，看起來更首觀。”

顧衡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頭：“做得很好。今天的第一場演示是幾點？”

“九點半，創新工場的投資總監。”成琳看了看日程表，“然後是十一點的宏達科技技術團隊，下午兩點是創智機械的最終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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