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徹底躍出江面時，林辰帶著蘇清月，和秦山河一行人告別後，驅車駛離了廢棄碼頭。

一夜的激戰過後，江城的清晨依舊是熟悉的煙火氣。早點鋪的蒸籠冒著白汽，豆漿油條的香氣飄滿了整條街道，早起的環衛工人掃著馬路，晨練的老人沿著江邊慢悠悠地走著，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從未在這座城市發生過。

蘇清月靠在副駕上，指尖輕輕握著林辰的手，一夜沒睡，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彷彿怎麼都看不夠。首到車子停在奶奶住的小區門口，她才輕聲道：“我就不上去了，你陪奶奶好好說說話，別讓老人家擔心。我去旁邊的早點鋪買些早點，等你下來一起吃。”

“好。”林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清晨的小區裡很安靜，晨練的老人剛回來，三三兩兩地坐在涼亭裡聊天。林辰剛走到單元樓下，就看到奶奶正拎著菜籃子從樓裡出來，看到他，立刻笑著迎了上來：“辰子？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吃飯了沒？”

“剛忙完事情，過來看看您。”林辰笑著接過奶奶手裡的菜籃子，扶著老人往回走，“昨天去鄰市談合作，回來得早，順路就過來了。”

他絕口不提昨夜的激戰，只隨口找了個藉口，免得老人擔心。奶奶也沒多問，只絮絮叨叨地說著家裡的事，說護工阿姨昨天包了餃子，凍在冰箱裡，讓他中午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陪著奶奶回了家，林辰藉著幫老人收拾廚房的功夫，悄悄檢查了屋裡的防護禁制，確認沒有被觸碰過的痕跡，又用龍氣幫老人梳理了一遍經脈，看著老人精神頭十足，懸了一夜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陪奶奶聊了半個多小時，估摸著蘇清月在樓下等久了，林辰才起身告辭，跟老人約好了中午過來吃飯，才轉身下了樓。

樓下的早點鋪裡，蘇清月己經點好了豆漿、油條和小籠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他。看到他進來，立刻笑著招手：“快過來，剛出鍋的油條，還熱著呢。”

林辰走過去坐下，看著她把剝好的茶葉蛋遞到自己碗裡，心裡滿是暖意。一夜的激戰、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盡數散去，只剩下眼前的煙火氣和身邊人的溫柔。

“秦老爺子剛才給我發了訊息，說現場都清理乾淨了，影主和剩下的人都移交到特殊部門了，後續的審訊和結案，軍區和警方會全程跟進，不用我們操心了。”蘇清月輕聲說著，把昨晚後續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我爺爺也知道了，說中午在家裡擺了家宴，讓我們一起過去吃飯。”

林辰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豆漿，胃裡暖融融的：“好，中午陪你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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