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拇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動作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恢復。”
他將杯子擱在一旁的小几上,瓷器碰木質檯面,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然後他微微偏過頭,那偏頭的角度很精確,恰好是朝著張念所在的方向,儘管他的瞳孔渙散著,無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色塊與光影。
“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句話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從齒縫間碾過去的一樣。
語調沒有升高,音量沒有加大,但那股壓迫感卻像潮水一樣無聲無息地漫上來,將這個不大的房間填得密不透風。
明明張拂衣此刻什麼都看不清,他的瞳孔散著,對不準焦距,視野裡大概只有一團團朦朧,分辨不出輪廓的顏色。
但就在他視線掃過來的那一瞬間,張唸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繃緊。
那是一種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張念快速答道:“是!”
這個字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疑。
張拂衣收回視線,他重新將右手搭在左手上,十指交疊,右手食指的指腹有節奏地點著左手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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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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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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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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