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社出來，楊樹揹著獵槍，和周大山並肩往村裡走。

黑虎守護在兩人身邊，金鋒和銀梢就要活躍得多，跑得也快，前前後後打探情報。

紅影則像團小火球，在兩人腳邊竄來竄去。

“周叔，這狩獵護農隊，我看沒必要招太多人。”楊樹率先開口，語氣認真，“山裡狼兇，人多了反而容易亂，萬一有人慌了神，反倒添危險。”

周大山點點頭，深以為然：“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付狼群，不在人多，在精、在默契。人多手腳雜，目標還大，容易被狼群察覺。”

“頂多我跟林叔一起就好！”楊樹頓了頓，轉頭看向周大山，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周叔要是願意一起去，那再好不過！我可聽說，您當年在抗美援朝戰場上是響噹噹的功臣，槍法準、膽子大，怎麼捨得退伍回鄉呢？”

他故意湊近了些，笑著追問：“肯定是為了劉嬸對不對？”

周大山被戳中心事，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年紀輕輕的，咋跟娘們一樣八卦！”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感慨，“主要我這性子吧，首來首去，不喜歡拐彎抹角，在部隊裡不太受待見，還是回咱鄉里自在。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封閉系統更容易滋生貪腐，前陣子查出來欺負女知青，被打靶的軍幹部可不少。”楊樹接過話頭，語氣沉了沉，隨即又揚起笑臉，“哎！不說那些糟心事，過好眼下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周大山看著身邊的年輕人，心裡暗自嘀咕：這西九城來的知青，心思咋這麼通透，思想成熟得不像話，倒不像是個剛下鄉的小夥子，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到大經歷了啥事兒。

他拍了拍楊樹的肩膀：“你說得對，過好當下最實在。”

回到村裡，兩人沒多耽擱，轉身就去了隊部附近的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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