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精心養護，讓鹿場裡的公鹿們漸漸緩過勁來。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鹿舍頂棚，夏雨柔就和趙麗梅蹲在舍外，對著記錄本逐一核對每頭鹿的狀態。

趙麗梅指尖點著本子，小聲唸叨：“梅公1進食恢復正常，毛色也亮了；馬公1能自己走動吃草，就是還不敢跑，馬公2倒是精神得很，老想頂撞欄杆跟同伴鬧騰。”

楊樹走過來，隔著圍欄觀察片刻，伸手摸了摸湊近的梅公2的脖頸，笑道：“差不多了。牧場草正鮮，放出去吃幾口鮮草，比圈在欄裡更養膘，還能省些精料。”他轉頭看向趕來的夏雨鑫和張紅梅，明確部署：“梅花鹿和馬鹿分兩隊放，間距拉開百米，絕不能混群。我帶雨鑫和兩個壯勞力趕鹿、控路線。紅梅，你帶三個女知青守東側邊界，那邊挨著鄰村，務必盯緊。雨柔和麗梅跟著隊伍，帶好本子和應急的草料藥品，留意鹿群有沒有不對勁。”

張紅梅立刻應下，拍了拍手裡的棍子：“放心楊哥，哨子和棍棒都備好了，我們輪著值守，一點風吹草動都漏不了。”

趙麗梅也舉了舉手裡的布包：“楊哥，雨柔姐，草料和應急的草藥都帶齊了，還帶了玉米粉，進行額外補充。”

眾人手腳麻利地收拾妥當，簡易圍欄、繩索、乾糧和水一一搬上板車。

出發時，凌霄率先振翅升空，在鹿場上空盤旋兩圈引路；銀梢跑在最前面開路，黑虎和金鋒則分列鹿群兩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楊樹開啟鹿舍門，梅花鹿與馬鹿自發分成兩撥，梅花鹿身形輕捷走在前，馬鹿步伐沉穩跟在後，秩序井然地朝著草場走去。

一個小時不到，隊伍抵達牧場。

這裡水草豐美，低矮的嫩草與高大的牧草交錯生長，風裡帶著股清新的青草氣。眾人迅速展開帶來的圍欄，圈出兩塊區域。

楊樹打了個手勢，鹿群便溫順地散入各自的區域，低頭啃食起來。

馬鹿偏好高大牧草堅實的莖稈，嚼得慢而有力；梅花鹿則專挑鮮嫩的草尖，偶爾抬頭張望，姿態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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