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把平板遞給他。林楓翻到“菜品分析”那一頁。上面是一張圖表，列出了所有菜品的銷量、利潤、受歡迎程度。

紅燒肉，銷量第一，利潤中等。清炒蝦仁，銷量第二，利潤較高。陽春麵，銷量第三，利潤低。蔥燒海參，銷量一般，利潤高。其他菜品，各有各的資料。

他看著那些數字，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幫玲子分析菜品資料。那時候，她用手記賬，用筆算，用腦子記。現在，資料在平板裡，演算法在雲端，結果在螢幕上。她不用算了，看一眼就知道。省下的時間，可以用來做別的事。比如，教那些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用平板。

他笑了笑，把平板還給她。

“玲姐，你那個系統，能訂明天晚上的位置嗎？”

玲子說：“能。你要訂？”

林楓說：“對。明天晚上，七點。還是老位置。”

玲子接過平板，點了幾下。“好了。訂上了。”

林楓說：“多少錢？”

玲子說：“不要錢。你的位置，永遠免費。”

林楓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林楓，”她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想，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會是什麼樣。”

林楓說：“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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