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庶聽到這裡,忽然問了一句:“他知道你喜歡他嗎?”吳芳愣了一下,說知道,她跟他說過很多次。高中的時候又表白過兩回,他都拒絕了,說還是做朋友吧。她問他為什麼,他說他不想耽誤她。她說你不耽誤我,你別說這種話。他就不說了,但也沒有答應。兩個人就這麼不鹹不淡地處著,像兩根並排的電線,離得不遠,但永遠碰不到一起。她以為上了大學就好了,以為離開那個小縣城,到了更大的地方,他就會想明白,就會接受她。結果沒有。大學他們不在一個學校,她在省城,他在鏡州,隔著幾百公里。她每個週末坐火車去找他,火車票攢了一抽屜,他有時候見她,有時候說忙。她問他到底什麼意思,他說沒什麼意思,就是忙。她信了。她什麼都信,因為不信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秦川沒有追問,讓她繼續說。她說畢業以後,他們都回了嘉豐縣。劉軍進了醫院,她去了衛生院,兩個人又回到了同一個縣城,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又表白了,這回他答應了。她問他為什麼,他說年紀不小了,該成家了。她沒有多想,她只知道他答應了,她十幾年的願望實現了。兩個人在一起一年多,她以為他們會結婚,會生孩子,會在縣城買房子,會在陽臺上種花,會在週末開車回村裡看父母。她想了很多,想到很遠,遠到白髮蒼蒼,遠到兒孫滿堂。
“他後來為什麼跟你分手?”秦川問。
吳芳的眼淚又湧出來了,這回不是無聲的哭,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上不來下不去。“他說他不愛我。”她的聲音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拼不起來,“他說他試過了,不行。他說他對不起我。”
她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審訊室裡很安靜,只有她的哭聲,還有燈管的嗡嗡聲。柳庶看著她,想起劉軍的後腦勺,想起他低著頭給吳芳講題的樣子,想起他週末和她並排坐在班車上,田野往後退,太陽從東邊挪到西邊。他拒絕了她很多次,最後還是答應了。不是因為他愛她,是因為他覺得該成家了。她是他認識最久的女孩,對他最好,也最合適。他以為合適就是愛,試了一年多,發現不是。
吳芳說她恨他。恨他給了她希望,又親手把希望掐滅了。五萬塊錢的分手費,她收了,但不是因為錢,是因為她想讓他記住她,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柳庶聽到這裡,忽然問了一句:“你約他去紅太陽賓館,是想挽回他嗎?”
吳芳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她說她想再跟他談談,想讓他回心轉意。她在房間裡等他的時候,心裡很亂,一會兒覺得他會來,一會兒覺得他不會來。他來了,穿著白襯衫,站在門口,看著她。她讓他進來,他進來了,但站在門口沒動,說有什麼話快說。她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準備了很多話,從初中說到現在,說了十幾年了,他早聽煩了。
“然後呢?”秦川問。
吳芳低下頭,手指又開始搓了,搓著指腹上己經搓破的皮。“他讓我死心。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是他們醫院的護士。他說等時機成熟就帶回家給父母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聽不見了。
她看著他的臉,那張臉她看了十幾年,從少年看到成年,從青澀看到成熟。她知道他每一顆痣長在哪裡,知道他笑起來左邊嘴角比右邊高,知道他緊張的時候會摸後腦勺。她以為自己瞭解他的一切,但那一刻她發現,她瞭解的只是他的外殼,裡面住著的那個人,她從來沒見過。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她聽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不是一根,是很多根,像多米諾骨牌,倒了一片,再也扶不起來了。
柳庶的筆在紙上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己經沒有表情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睛是乾的,幹得像兩口枯井。
秦川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快亮了,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桌上,落在那份被眼淚洇溼的DNA報告上,落在“劉軍”那兩個字上,墨跡己經幹了,但皺巴巴的,像一道永遠長不好的疤。他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所以你就殺了他。”
吳芳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手指不搓了,也不抖了,安靜地擱在膝蓋上,像是睡著了。審訊室裡只剩下燈管的嗡嗡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雞鳴,一聲一聲的,像是在叫誰起床。天亮了,但有些人再也不用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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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張雪
張雪穿越而來,發現自己正在拍攝一檔大型探險真人秀《盜墓日記》!
節目四名嘉賓組合是3位明星+1位素人,而張雪就是那名幸運兒,據導演同時,他們四人要分別扮演盜墓四大門派傳人!
劉一菲扮演搬山道人,成瓏扮演卸嶺力士,王保強扮演摸金校尉,而張雪穿越而來,成為了四大門派中發丘天官扮演者!
就在這時系統激活,開局獲得發丘印,張雪成了一名正兒八經的發丘天官!
由於張雪張的漂亮,觀眾們都覺得張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
可接下來,張雪的一系列操作直接顛覆了觀眾們的認知!
激活麒麟血脈,鎮壓西周女屍!
祭出黑金古刀,一刀斬斷天子之魂!!
觀眾們看的目瞪口呆。
說好的假盜墓,你是來真的啊??
主角:陳遠
失業主播陳遠在意外當中綁定了神話考古直播系統,從此,他的直播間成了連接現代與神話的窗口。
在直播當中他潛入尼斯湖幽暗的洞窟,見證蛇頸龍真實存在的證據。
深入江西鎖龍古井,在符文鎖鏈下探查龍的悲鳴與秘密。
跋涉神農架原始秘境,與守護上古遺族的智慧“野人”相遇。
雪人、海怪、千年人蔘、天山雪蓮……
一個個傳說當中才會出現的東西一一的浮現開來,讓他的直播間火遍全世界!
他的直播內容也徹底的顛覆了人類認知,揭露了不為人知的神秘。
原來傳說不僅是傳說,亦是真想,那些生物也確確實實的存在,只是少有人發覺他們的蹤跡而已!
天生陰陽眼的季忍冬,克父克母克全家。
她從小就能看到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一直跟着她。
五歲時被奶奶拋棄,被一個神秘的男人帶走。
她以為從此會有一個家,但沒想到男人只是看中了她的極陽之血。
用她的血可以救兒子,一命換一命。
是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
【單元破案+團寵+無cp但有許多對女主的單箭頭】熱心市民林小姐在一次見義勇為後意外解鎖無賊系統,竟然可以聞到兇犯的味道!系統的獎勵粗暴且大方:給錢!於是林渺愛上了這項新工作。無論是小偷還是江洋大盜,全都逃不出她的鼻子!警局束手無策的犯罪線索被她一個個找到,輕蔑的眼光變成了狂熱:“小林小林,今天有什麼新線索?”人高馬大的警官們把她團團圍住,只等她一聲令下,指哪打哪。被罪犯報復?那更是不可能。在警局地位堪比大熊貓的林渺表示:跟我的警官哥哥們說去吧!
陰陽陰陽,半陰半陽。
重明明是陰陽眼。失明後,你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些東西善惡難分。只有法官才能判斷前世和今生的恩怨。
爺爺的死,米婆的收留,常仙的婚姻,與天地的聯繫...
一切,都指向了一個源頭。
檔案一翻,一個接一個地連在一起,原來她是天地之主。
在我出生的一個月之前,我幾乎被父親埋葬了。雖然在那個重男輕女的時代並不少見,但我仍然被視為一個奇怪的孩子。因為天生的異象,路過村子的算命先生說我是個邪惡的障礙,好像村裡的壞事都和我有關。
在葉思媚五歲的時候,算命先生說她天生骨瘦如柴,註定要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葉思媚:權貴飄了嗎?還是葉思媚拿不動刀?
我出生的那天,電閃雷鳴,妖風大作,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
接生婆直接嚇瘋了,大家都說我是蛇婆。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
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黑暗中,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
從那以後的七天里,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
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