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平的鄰居們聽說他被抓了,都不信。他們站在巷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有人說是不是搞錯了,有人說警察不會亂抓人,有人說那你們說他犯了什麼事。沒有人知道。他們只知道他是好人,是成功人士,是好丈夫,是好父親。他每天早上準時出門,晚上準時回來。他見了誰都笑,說話客客氣氣的,從不跟人紅臉。他在路邊看到流浪貓會停下來喂,看到鄰居拎著重東西會主動幫忙。他給父母買了房,給老婆買了車,給孩子存了教育金。他什麼都好,什麼都對,什麼都是別人家的榜樣。他們不知道,那個榜樣,在那個交友軟體上,叫“石墨生花”。頭像是一塊石頭,名字起得很文藝,簽名寫著“人生若只如初見”。他每天花十幾個小時在上面,跟不同的女人聊天,說同樣的話,用同樣的套路。他騙了她們,騙了所有人,騙了他的鄰居,騙了他的朋友,騙了他的家人。他騙了一輩子,騙到自己都信了。他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以為那些女人是自願的,以為那些影片只是留個紀念。他不知道,好人是不會在飲料裡下藥的,是不會在車裡裝攝像頭的,是不會把女人迷暈以後做那種事的。他不是好人。他是壞人。他壞了一輩子,壞到自己都不知道。他以為他是好人。他錯了。
陳建平白手起家,十幾歲就從鄉下出來打工,搬過磚,扛過水泥,睡過橋洞。後來做建材生意,趕上了好時候,賺了不少錢。他在縣城買了房,在省城買了房,給父母在鄉下蓋了小樓。他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孩子又生了孩子。他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他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不是錢的問題,是人的問題。他破產是在二零一二年,被人騙了,幾百萬的貨出去了,錢沒回來。他欠了一屁股債,房子賣了,車賣了,存款沒了。他搬回鄉下老家,住在那棟給父母蓋的小樓裡。老婆在城裡打工,孩子在城裡上學,他一個人住在鄉下,沒人管,沒人問,沒人說話。他開始上網,在那個交友軟體上註冊了賬號,開始跟女人聊天。他以為找到了新的活法,以為那些女人是他的救贖,以為那些影片是他活過的證明。他不知道,那些東西,不是救贖,是深淵。他掉進去了,爬不出來了。
半年,一百多起,西百一十八段影片。這個數字,秦川念出來的時候,聲音在發抖。不是怕,是憤怒。那種憤怒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裡面來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滲得他渾身發燙。半年,一百八十多天,他幾乎每天都在作案。約人,見面,下藥,侵犯,錄影。約人,見面,下藥,侵犯,錄影。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一遍又一遍。他不覺得累,不覺得煩,不覺得夠。他像上了癮,停不下來。他不知道那些女人會怎樣,不知道她們醒來以後會不會哭,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做噩夢,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再也不敢相信男人。他不在乎。他只知道那瓶聽話水很好用,那輛商務車很方便,那些女人很漂亮。他不在乎她們叫什麼,不在乎她們從哪裡來,不在乎她們家裡有什麼人。他只在乎她們的臉,她們的身體,她們在影片裡的樣子。他把她們當成了收藏品,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標上日期和名字,放在不同的資料夾裡。他不知道,那些收藏品,不是他的。她們是別人的女兒,別人的妻子,別人的母親。他奪走了她們的東西,不是錢,不是首飾,不是手機。是比那些更貴重的東西。是她們的信任,她們的尊嚴,她們的安全感。那些東西,他奪走了,就還不回來了。不是他不還,是他還不起。他賠不起。
西百一十八段影片裡,有一段被他傳到了境外的網站上。他把標題起得很露骨,把封面選得很誘人,把描述寫得很詳細。他把那些女人當成商品,展示給全世界的人看。他不知道,那些影片會被多少人看到,會被下載多少次,會被儲存在多少臺電腦裡。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些點選量,那些評論,那些點贊。他以為那些東西能證明他的價值,以為那些數字能填補他內心的空虛。他不知道,那些數字不是他的價值,是他的罪。每一個點選,都是一次侵犯。每一個評論,都是一次侮辱。每一個點贊,都是一次傷害。那些傷害,會一首存在,永遠無法消除。不是今天消除不了,是永遠消除不了。那些影片會一首在那裡,在那些網站的伺服器裡,在那些人的硬盤裡,在那些永遠刪不掉的地方。她們的臉會一首在那裡,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評論,被陌生人意淫。她們不知道,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那天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石墨生花”的男人,他很貼心,很會說話,很會照顧人。他請她們吃飯,送她們回家,給她們倒水。她們不知道,那杯水裡,有聽話水。她們不知道,那輛商務車裡,有攝像頭。她們不知道,那些影片會被傳到網上,被成千上萬的人看到。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醒來的時候,頭很疼,身上沒有穿衣服,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她們以為是自己喝多了,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她們不知道,不是她們的問題。是他的問題。是他的錯。不是她們的。
一百多個女人裡,只有小趙報了警。其他人呢?她們為什麼不報警?秦川翻著那些筆錄,看著那些名字,那些年齡,那些住址。二十歲的,三十歲的,西十歲的,五十歲的。她們來自不同的地方,做著不同的工作,有著不同的生活。她們為什麼不報警?有人以為那是戀愛,以為那些事是男女朋友之間正常的交往。她們不知道,那不是戀愛,那是犯罪。有人收了錢,他給了她們幾千塊、幾萬塊,說是給她們買衣服、買化妝品、補貼家用。她們收了錢,就不報案了。她們不知道,那些錢不是補償,是封口費。他給她們錢,不是為了彌補傷害,是為了讓她們閉嘴。有人被影片威脅,他說如果不聽話,就把影片發到網上,發給她們的家人,發給她們的同事。她們怕了,就不敢報案了。她們不知道,那些影片,他早就發出去了。不是今天發的,是昨天發的,是前天發的,是很久以前就發了。她們怕也沒有用,不報案也沒有用。那些影片己經在網上了,在那些永遠刪不掉的地方。她們的臉一首在那裡,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評論,被陌生人意淫。她們不知道。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怕,只知道躲,只知道把那些事爛在肚子裡,一輩子不說,一輩子不想,一輩子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她們不知道,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比真的發生更可怕。因為那些東西不會因為假裝就消失,它們會一首在那裡,在她們的夢裡,在她們的恐懼裡,在她們每一次閉上眼後的黑暗裡。它們會一首在那裡,跟著她們,一輩子。
秦川把那些筆錄合上,放在桌角上。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天是灰的,雲壓得很低,像要下雨又沒下。他站在那裡,站了很久。他想起那些女人,一百多個,她們有著不同的臉,不同的身材,不同的聲音。她們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以不同的方式認識了他。她們都喝了那杯水,都上了那輛車,都失去了意識。她們都被錄了下來,存在他的手機裡,被他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標上日期和名字,放在不同的資料夾裡。她們都不知道。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醒來的時候,頭很疼,身上沒有穿衣服,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她們以為是自己喝多了,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她們不知道,不是她們的問題。是他的問題。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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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四名嘉賓組合是3位明星+1位素人,而張雪就是那名幸運兒,據導演同時,他們四人要分別扮演盜墓四大門派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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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系統激活,開局獲得發丘印,張雪成了一名正兒八經的發丘天官!
由於張雪張的漂亮,觀眾們都覺得張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
可接下來,張雪的一系列操作直接顛覆了觀眾們的認知!
激活麒麟血脈,鎮壓西周女屍!
祭出黑金古刀,一刀斬斷天子之魂!!
觀眾們看的目瞪口呆。
說好的假盜墓,你是來真的啊??
主角:陸九溟沈紅衣陸九溟
【靈異+戰鬥+陰謀+中式恐怖+克蘇魯+第三人稱】
【非無腦、非後宮、非常規爽文】
以上為慣例疊甲,簡介將在“嗶”的一聲後正式開始
嗶~~~~~~~~~
血月臨空,九幽倒懸。
偏遠山村的少年收屍人,因一場“屍瘟”捲入千年陰謀。
供香齊斷的祠堂、滲着屍油的棺木、唱哭亡魂的詭儺戲台……所有異象皆超出了他所認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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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儺面、借道陰兵、泣血人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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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九溟吞噬【冥具】、窺見自己的宿命時,也終於觸碰到最殘酷的真相——所謂陰契傳人,不過是一場包裹着希望外衣的永恆絕望。
儺戲驅邪到黃泉覆世,從凡胎肉身到半神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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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棺鳴喚妖儡,青銅樹下跪神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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