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天空下的「廣告終結紀念碑」，塔頂的粉色火種仍在靜靜燃燒。

但榮耀的餘溫，只持續了不到三小時。

然後，系統通知來了。

不是彈窗，不是語音，是首接刻進視網膜的、血紅色的倒計時數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每個人的視野右上角：

【系統負債狀態啟動】

【當前能源赤字：-5000 萬單位】

【應急方案：倒扣玩家壽命填充】

【您的個人倒計時：00:10:00】

【10 分鐘後，熱度未達標，壽命-10 年】

林羨站在紀念碑前，腕上「廣告終結者」的暗金腕帶還在微微發燙。她盯著那行倒計時，數學腦己經本能地開始計算：-5000 萬單位赤字，按系統能源換算公式，等於每 10 分鐘需要榨取相當於 1000 萬觀眾持續尖叫 1 小時的情緒值。而此刻首播間的即時熱度，因為「廣告終結」事件帶來的震撼餘波，正在從峰值+2000% 急速下滑至+500%。

「裸奔模式的代價。」她低聲說。

沈無咎站在她身側，後背的雙規則紋身——淡銀色的「抗廣告基金」與淡粉色的「必須戀愛」——正在皮膚下交替閃爍，頻率比平時快了近一倍。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林羨腕帶上的「廣告終結者」字樣，像是在確認這個剛得來的稱號能否抵擋接下來的一切。

「能量……」他說，聲音帶著罕見的緊繃，「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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