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跟著韋知遠的幕僚和差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裴明之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但在寂靜的正堂裡格外刺耳，笑得韋知遠心裡發毛。
笑完之後，他的聲音忽然高了三分，震得正堂裡的樑柱都在嗡嗡響：“韋長史，本官在常州的時候，劉文斌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朝廷撥下來的糧食就這麼多，他能做的，就是按人頭髮放。本官把他抓了，關在大牢裡。他在大牢裡招了，他剋扣了賑災糧，中飽私囊。韋長史，你呢？你剋扣了嗎？”
韋知遠猛地站起來，椅子撞翻了，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又尖又利，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裴明之！你不要血口噴人！下官在雍州當了五年長史，清清白白，從沒拿過朝廷一文錢！你要查，儘管查！查出來，下官甘願伏法！查不出來，下官要參你一個誣陷朝廷命官之罪！”
裴明之也站了起來，看著韋知遠，目光冷得像冰，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好。本官查。從今天起，本官就住在雍州，一畝一畝地查，一石一石地查，一個村一個村地查。查清楚了，本官走。查不清楚，本官不走。”
韋知遠的臉色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裴明之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出正堂。
趙虎帶著六十個金吾衛跟在後面，腳步聲整齊劃一，震得官署的地磚都在微微發顫。
那天下午，裴明之沒有住客棧，而是首接住進了雍州城的官驛。
趙虎把六十個金吾衛分成三班，日夜巡邏，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裴明之坐在桌前，面前攤著韋知遠給的那份田畝冊和賑災賬目，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很慢，每一個數字都仔細核對。趙虎端著一碗麵走進來，放在他面前，忍不住問了一句：“裴舍人，您覺得韋知遠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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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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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在海上，永明城邦將用無敵的艦隊對抗歐洲殖民者，保護海外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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