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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明點了頭，老張便不再管別人怎麼想。
反正不能糟蹋東西。
王愷費了不少工夫，總算把那些內臟收拾妥當。
關鍵是不能劃破腸子，否則裡頭的東西漏出來就會汙染其他部分，必須格外小心。
寧天明接過刀，在水裡反覆沖洗了幾遍，又拿起磨刀石，特別在刀尖部位多磨了幾下。
另外三人暫時放下手裡的活，圍攏過來。
誰都清楚，接下來就要剝皮了。
“別這麼盯著看，”
寧天明嘴上這麼說，卻示意兩人幫忙把馴鹿翻過來，肚皮朝上，“我也是頭一回，緊張。”
他握住右後蹄，手指在皮毛間按了按，隨後在蹄子下方約一掌寬的位置，將刀尖緩緩刺了進去。
這裡有個要點：最好別切到筋。
顯然，他沒能完全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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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護國神劍，這世上，沒他不敢殺的人。拿起銀針，世間沒他治不了的病。牽起她的手，這天下，再沒人敢欺負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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