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繼續說：“你的男朋友太厲害了。蒙著眼睛都能扔出滿分，我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準的人。我哥以前是省隊的飛鏢運動員，他說矇眼投鏢能穩定在七環以上就算專業水準了，你男朋友那個水平，放在全國比賽裡都是冠軍級別的。”

伊麗莎白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有糾正“男朋友”這個稱呼。

“謝謝。”她說，“他確實很厲害。”

女孩又看向林川，伸出手：“我叫蘇小晚。你們呢？”

“林川。”林川和她握了一下手，手指修長有力，握了一下就鬆開了。

“伊麗莎白。”伊麗莎白也和她握了握，兩個人的手交疊在一起，蘇小晚的手比伊麗莎白的小了一圈，但握得很用力，像是在傳遞某種熱情。

蘇小晚的眼睛在伊麗莎白身上轉了一圈，從她的金髮看到她的藍眼睛，從她的藍眼睛看到她的旗袍，又從旗袍看到腳上那雙白色高跟鞋。

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純粹的欣賞，沒有嫉妒，沒有攀比，就是一個女孩子看到另一個漂亮女孩子時發自內心的讚歎。

“你這件旗袍真好看。”蘇小晚由衷地說，“是蘇州那邊手工定製的吧？我見過類似的，那個老師傅叫沈什麼來著，聽說他的訂單已經排到十年後了，一般人根本約不到。”

伊麗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旗袍的領口：“是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我對東方的衣服不太懂，只覺得好看就穿了。”

“朋友真好。”蘇小晚笑了笑，然後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們在這兒喝這些酒啊？這些都是大眾貨，超市裡幾百塊錢一瓶的那種，喝起來跟糖水似的，除了甜味什麼都沒有。我知道有更好的，要不要嚐嚐？”

伊麗莎白的眼睛亮了起來。“什麼更好的？”

蘇小晚轉身朝吧檯後面的服務生招了招手，動作很大，像是怕對方看不到似的。“把我存在這裡的那瓶酒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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