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機0.8毫瓦，典型執行場景平均功耗15毫瓦，比目前主流方案低百分之三十以上。這意味著同樣電池容量，續航可以延長至少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你們有樣片嗎？我們可以先拿幾片做測試。如果資料確實如你所說，我們下一款產品可以考慮用你們的晶片。”

“樣片有，測試報告和開發套件都可以提供。”林默說，“王總在深圳？我明天就可以飛過去，當面給您演示。”

“明天？”王建明似乎有些意外林默的急切，但隨即笑了，“好啊，那就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公司見。地址我簡訊發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不到一分鐘，簡訊進來了。林默看著那個深圳南山區的地址，長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個願意測試的客戶。

雖然只是“測試”，但這己經是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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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分，林默站在智創時代公司的前臺。

這家公司位於南山科技園一棟嶄新的寫字樓裡，佔據了整整兩層。前臺背景牆是巨大的LED螢幕，迴圈播放著公司產品的宣傳片——各種款式的智慧手錶，主打運動監測、健康管理、移動支付。空氣裡瀰漫著新裝修的甲醛味，混合著香薰機散發出的檸檬草香氣。前臺小姐穿著職業套裝，笑容標準，但眼神里帶著審視。

“林先生，王總在會議室等您。請跟我來。”

林默跟著她穿過開放辦公區。幾十個工位上，年輕的工程師們盯著電腦螢幕，有人戴著耳機敲程式碼，有人在測試手錶樣機，辦公區裡迴盪著鍵盤敲擊聲和低聲討論的技術術語。牆壁上貼著各種激勵海報：“顛覆傳統”、“重新定義可穿戴”、“為健康而生”。

會議室在三樓盡頭，是一間全景玻璃隔間，透過玻璃可以俯瞰科技園區的綠化景觀。會議室裡己經坐了西個人——王建明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人，微胖，穿著 polo 衫，手腕上戴著一塊他們公司最新款的智慧手錶；他旁邊是個三十多歲的技術總監，戴著黑框眼鏡，面前擺著筆記型電腦；另外兩個應該是產品經理和市場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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