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抹了抹嘴，把碗往旁邊一推，大聲說：“俺回去也把這事兒講給煤礦的弟兄們聽！不光講趙掌櫃送紙筆的事，還得把京岐同志幫山東煤礦弟兄的事再好好講講，讓弟兄們都知道，京岐同志一首記著咱煤礦弟兄的安危。俺們還能把京岐同志的事蹟整理得更詳細些，寫成小冊子，不光在礦上講，還能跟周邊的村子互相交流，讓更多的人知道京岐同志的好，知道革命的道理，知道革命是為了讓咱工農弟兄過上好日子！”俺點點頭，放下手裡的筷子說：“俺們工農學堂，也得把這事兒講給娃們聽，讓娃們從小就知道，京岐同志的事蹟能打動很多人，革命能讓不同行當的人團結起來。還要教娃們好好用趙掌櫃送的紙筆，好好練字、好好學革命道理，將來也能像京岐同志、月娥嬸子和趙掌櫃一樣，多為工農弟兄辦事。”

俺把紙筆仔細收進學堂的木櫃子裡，又從家裡拿了些陝北的土特產，有曬乾的紅棗、糜子面，還有俺娘生前織的一塊粗布，打包成一個小包袱，遞給狗蛋說：“狗蛋兄弟，這是俺們的一點心意，你帶回去給月娥和佃農弟兄們嚐嚐，讓他們知道俺們惦記著他們。”狗蛋推辭了半天，紅著臉說：“阿房同志，這可使不得，俺己經吃了你們的飯，咋還能拿你們的東西？”俺把包袱往他手裡一塞，說：“拿著吧，這不是啥值錢的東西，是咱的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俺們當弟兄。”狗蛋這才收下，紅著臉說：“阿房同志，你放心，俺一定把你的心意帶到。月娥嫂子還跟俺說，讓你多保重身子，工農學堂的事重要，你自己的身子也重要，別太累著了。”俺點點頭，把狗蛋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送完狗蛋，俺們回到學堂。此時，下午來上課的孩子們己經早早地來了，一個個坐在各自的小板凳上，趴在石板上練習寫字，學堂裡傳來“沙沙”的寫字聲，像春蠶啃桑葉似的，格外好聽。王小虎是個活潑好動的娃，平時最愛問問題，他看到俺走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石筆，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小跑到俺跟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問：“阿房叔，剛才俺聽你跟張大爺說，有從山西來的叔叔送了紙筆來？是真的嗎？是不是月娥嬸子讓送的？”

“可不是嘛！”俺點點頭，提高了聲音，讓所有孩子都能聽到，“王京岐叔叔真心實意為工農弟兄辦事，不圖名不圖利，他的事蹟能打動很多人，趙掌櫃就是被他的事蹟感動，才願意幫咱們的。你們以後要好好練字、好好學革命道理，不光要認更多的字，還要明白革命是為了啥，將來也要像王京岐叔叔、月娥嬸子和趙掌櫃一樣，心裡裝著工農弟兄，多為工農弟兄辦事，讓更多的人過上好日子。”

王小虎握著毛筆，小心翼翼地蘸了點墨，在麻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工農團結”西個字。他的手有點抖，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有的筆畫粗有的筆畫細，但每一筆都格外認真。寫完成，他抬起頭，把麻紙舉到俺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阿房叔，你看俺寫得咋樣？”俺湊過去一看，笑著說：“寫得好！雖然有點歪，但很認真，多練練就好了。”王小虎聽了，高興地笑了，又低下頭繼續寫。他寫了一會兒，又抬起頭問俺：“阿房叔，你能給我們講講趙掌櫃送紙筆的事嗎？講講王京岐叔叔幫山東煤礦弟兄的事？俺們都想聽。”其他孩子也都停下筆，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齊聲說：“阿房叔，俺們也想聽！”

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太陽漸漸往西斜，陽光透過學堂的窗戶，照在孩子們的臉上，把他們的小臉映得紅彤彤的。孩子們很快就練完了字，一個個把寫好的麻紙疊得整整齊齊的，收進自己的小書包裡，然後圍坐在俺身邊，嘰嘰喳喳地等著聽故事，有的孩子還搬來了小板凳，讓俺坐下講。俺坐在孩子們中間，把趙掌櫃送紙筆的事，還有王京岐叔叔幫山東煤礦弟兄的事，用通俗易懂的陝北話講給他們聽，講的時候還特意放慢了語速，遇到難理解的地方，就多講幾遍，用孩子們能聽懂的話解釋清楚。孩子們聽得格外認真，一個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俺，生怕漏了一個字，時不時發出驚歎聲，有的孩子還攥緊了小拳頭，小臉上滿是憤怒，說以後要像王京岐叔叔一樣勇敢，保護工農弟兄，不讓地主和礦主欺負。

張大爺站起身，拿起手裡的菸袋鍋子，輕輕敲了敲桌子，“咚咚”的聲響讓學堂裡漸漸安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弟兄們說得對！趙掌櫃送紙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京岐同志的事蹟實實在在，能打動人心。這說明革命的道理，是符合咱工農弟兄利益的，是能得到更多人支援的，不管是莊稼人、礦工，還是商戶，只要明白革命是為了啥，都會支援咱們。接下來，咱們要多組織讀書活動，把周邊村子的鄉親們都帶動起來，讓更多的人知道京岐同志的好，知道革命的好處，讓更多的人加入到革命的隊伍中來！”

俺也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弟兄們，心裡頭充滿了幹勁，說：“咱們工農學堂，以後也要多開展活動，不光教娃們讀書寫字，還能定期組織成年弟兄們交流學習，把趙掌櫃送紙筆的事、京岐同志的事蹟，一遍遍講給大夥兒聽，讓革命的道理深入人心。等過段時間，咱們還能搞個聯合學習大會，邀請周邊村子的鄉親們來咱們學堂，一起學習、一起討論，互相交流經驗，讓革命的火種燒得更旺！另外，咱們還要教娃們好好用趙掌櫃送的紙筆，讓他們從小就接受革命教育，將來成為革命的接班人。”

夜深了，月亮升了起來，灑下淡淡的月光，把學堂的院子照得有些發白。弟兄們陸續散去，學堂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俺一個人。俺點亮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學堂的一角，看著桌上嶄新的毛筆和麻紙，還有孩子們寫滿字的麻紙，心裡頭暖

沒過幾天，王二柱從周邊的張家村回來了，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一進門就大聲喊：“阿房同志！張大爺！有好訊息！張家村的鄉親們聽了趙掌櫃送紙筆的事，都很受鼓舞，己經組織了讀書小組，還派人來跟咱們請教，想學著摘抄革命文章！”

俺聽了，心裡頭格外高興。張大爺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說：“這就是革命的力量，這就是京岐同志務實作風的力量！能讓山西的商戶主動送紙筆，能讓周邊的鄉親們主動組織學習，能讓煤礦的弟兄們爭取到更好的條件，這就是最實在的進步！相信用不了多久，革命的星火就會傳遍更多的地方，照亮更多工農弟兄的路！”

俺知道，只要俺們堅持把革命的道理傳揚下去，堅持傳承京岐同志的務實作風，堅持團結一心、互幫互助，就一定能讓更多的工農弟兄覺醒起來，就一定能迎來革命勝利的那一天。到那時，再也沒有地主惡霸的壓迫，再也沒有苛捐雜稅的盤剝，每一個工農弟兄都能有地種、有飯吃、有書讀，都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這一天，不會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