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燼被親生父母綁上祭壇,作為祭品賣給獻祭閣。就在邪祟婪即將吞噬他的瞬間,他覺醒了【祭品序列】——但代價是:想殺別人,必須先獻祭自己。
他用左手三根半手指,換了父母兩條命。
從此,他從祭壇上爬下來的人,變成了另一個存在。他開始獵殺邪祟,獵殺獻祭閣,獵殺一切心懷惡意者。他以為這條路只要一直走下去,就能找到答案。
他用三根半手指換了父母兩條命。後來有人告訴他:你忘了我,沒關係,我替你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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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車停在城南老街口。越往裡走,路越窄。老宅藏在一片舊街深處,灰牆黑瓦,門楣很高,門口兩盞風燈白天也沒撤,院牆上爬着枯掉的藤條。嚴家祖宅比照片里還要舊。不是舊得破,而是舊得有規矩。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像放在原位很多年,不敢動,也不讓動。門一開…
[展開]
絕處逢生,從此開掛人生。唱歌,他的作品能奉為百年經典;打籃球,他能碾壓NBA名人堂;玩遊戲,他能擊潰職業霸主;搞金融,他更隻手遮天,掀起一場曠世的金融風暴......才情無雙的校花仰望着他:“這輩子我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了他!”色藝雙絕的青梅滿臉含淚:“如果上天再給我機會,我絕不會錯過他!”

陳光陽重生回到妻兒掉冰洞差點淹死的那一天。
上輩子,他賭博喝酒,讓妻子帶着三個孩子大雪天要飯給他玩錢。
在這一生中,他痛改前非,憑藉自己重活一生的經歷,在激蕩的大潮中改寫全家的命運!
讓妻兒都被自己寵上天!

同事嫌棄她剛追到手的實習生是個「媽寶男」,要把他推給我。
「他幹什麼都要問他媽,連約會去吃什麼都要打視頻請示,網上說這種家庭嫁過去就是當免費保姆的。」
「正好你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體驗過母愛,應該很樂意去伺候這種事兒多的老太太吧。」
我剛準備把手裡的拼好飯扣她頭上,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妹寶別衝動啊,這媽寶男的親媽可是A城第一女首富,大方護短又多金!】
【老太太確實事兒多,但她事多在非要給你買大平層,非要給你定製保時捷,非要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嬌養啊。】
【沒事,這炮灰就是個墊腳石,等老太太發現兒媳婦換了人,肯定會刀回來找妹寶,到時候就是咱們愛看的豪門婆媳文了。】
我端着拼好飯的手穩穩放下,遞到同事的面前。
「謝謝姐妹,推給我吧!」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我真的很想有個媽。
……

閆銘坐在主位,手裡拿着手機。屏幕亮起,“到了。”
隨即,包間門被推開,宴淮鶴在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閆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上前一步伸出手:“宴總,大駕光臨,歡迎。”
宴淮鶴伸手握住,淡淡地“嗯”了一聲。
閆銘抽回手,“大家坐,我們邊吃邊聊。”
……
酒過三巡,閆銘習慣性地從煙盒裡抖出一支煙,遞向身旁的宴淮鶴:“宴總,來一根?”
宴淮鶴垂眸看了一眼那支細長的香煙,抬手推了回去,“不了,家裡人不讓。”
“管這麼嚴啊。”閆銘笑着打趣,將煙收回放入嘴邊,剛要點燃。
宴淮鶴抬手制止,“抱歉,家裡那位鼻子靈,沾了味道會不高興。”
閆銘瞭然一笑,將那支煙隨手扔回桌上。
凌晨一點,閆家別墅,卧室。
閆銘齒間叼着一支未點燃的香煙,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身後的人徐徐說道:“阿銘,咬住了。要是掉了,你知道後果。”
閆銘渾身一顫,用力咬緊了煙蒂,眼眶泛紅。
宴淮鶴撫上他的肩胛骨,“還想抽嗎?”
不等閆銘回答,宴淮鶴俯身在閆銘耳邊說道:
“在我們那兒,不聽話的孩子是要跪祠堂的。”
“你明天是打算跪誰家的?嗯?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