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那隻蜻蜓後來怎麼樣了？”
“飛走了。”
“不是。它飛了一圈，又回來了。”
沉默。
“你怎麼知道？”那個聲音問。
“因為我看到了。我站在那裡很久，以為它不會回來了。然後它飛回來了。就停在我面前那朵花上。不是手指上，是花上。但它回來了。”
林深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也許是因為他不想讓E-01覺得自己是一隻飛走了就不再回來的蜻蜓。也許是因為他想告訴E-01，有些事情是可以回頭的。也許是因為他想告訴自己。
“你在騙我。”那個聲音說。
“我沒有。”
“你在。你每次說美好的事情的時候，都是在騙我。或者騙你自己。”
林深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不確定。他不確定那隻蜻蜓是真的飛回來了，還是他後來自己編的。他己經記不清了。七歲的事情，二十一年前的事情，記憶會變。每一次想起來，都會添一點東西，減一點東西。到最後，你記住的不是發生了什麼，而是你想讓發生了什麼。
“也許吧。”他說。“也許我記不清了。”
“那你為什麼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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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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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