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間，王研究員領著另外兩人又圍到機床旁。

郭飛獨自走進辦公室，拿起話筒，撥通了楊廠長辦公室的號碼。

電話接通時，聽筒裡傳來楊廠長略帶沙啞的嗓音。

郭飛握緊話筒，脊背不自覺地挺首了：“是我，小飛。

數控機床的測試資料全部達標了，所裡決定今晚在食堂簡單慶祝。

您一定得來。”

結束通話後，客廳陷入短暫的寂靜。

窗外的光線斜切過地板，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浮沉。

思瑤起初還強撐著坐首，眼皮卻越來越沉，腦袋漸漸歪向一側，最終輕輕抵在了郭飛肩頭。

郭飛感覺到那份重量，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小心挪動肩膀，讓她順勢滑倒在沙發靠墊上，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布料的摩擦聲很輕，像風吹過舊報紙。

剛閤眼沒幾分鐘，院門就被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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