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的清晨，研究院的小會議室裡瀰漫著緊張而有序的氣氛。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像時間的刻度。

劉副院長將兩份檔案推到會議桌中央：“國家文物局的批覆下來了。敦煌這邊，‘唐代夾紵造像技藝傳承計劃’正式啟動，由研究院牽頭，中央美院、中國美院、西安美院協辦。首批二十名學員的選拔下週開始。”

他頓了頓，拿起另一份檔案：“東京那邊，國家文物局、公安部、外交部聯合工作組己經組成，明天啟程。你們的身份是技術顧問，主要任務是提供專業支援，協助鑑定‘金漆法要’真偽，評估那尊傳說佛像的價值。”

陳警官補充：“公安部的同志會負責安保。但青鳥會在日本經營多年，根深蒂固，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糯。她坐在窗邊的位置，晨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柔和而堅定。那張斷了弦的古琴放在她手邊，琴箱開啟，琴面上的冰裂紋在光線下像凍結的星河。

“我們需要分兵兩路。”林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一路留在敦煌，啟動傳承計劃。另一路去東京，處理拍賣會的事。”

她看向沈知夏：“知夏，你留在敦煌。你對唐代工藝的研究最深入，可以負責傳承計劃的學術指導。”

沈知夏想說什麼，但林糯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想跟我去東京。但敦煌這邊更需要你。而且……”她頓了頓，“如果我們兩邊都出事，至少還有一邊能繼續。”

這個考慮很現實，也很沉重。沈知夏咬咬嘴唇，最終點頭：“好。但你答應我，每天聯絡，隨時告訴我情況。”

“一定。”

林楓舉手：“我去東京。我可以負責技術支援——現場鑑定需要裝置，我可以準備。”

陳警官：“我也去。跨國案件，公安部的同志需要熟悉案情的人配合。”

最後是張專家——那位一首負責首播技術的專家：“我留在敦煌吧。傳承計劃的首播需要技術支援，東京那邊……我的專長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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