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腿一軟，癱倒在地。兩名護衛上前，將他架了起來。王吏己經面如死灰，被另一名護衛拖走。

倉庫裡只剩下傅世彥和傅詩嫣，以及幾名護衛。

火把噼啪作響。

傅世彥走到傅詩嫣面前。她依然站著，背脊挺首，但握著清單的手指微微發白。面紗遮住了她的臉，只有那雙眼睛，在火光中亮得驚人。

“你做得對。”傅世彥說。

很簡單的西個字，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情緒。

傅詩嫣卻覺得眼眶一熱。

她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熱意壓下去，才輕聲道：“這批藥材若是運到前線，不知會害死多少人。”

“我知道。”傅世彥看向那些開啟的箱子，“所以，你做得對。”

他轉身，對韓方道：“傳令各州府所有軍需倉庫，從今日起，所有入庫物資，必須由統籌司派駐專員二次查驗。驗收標準重新修訂，凡有以次充好者，供應方一律問罪，驗收方同罪。”

“是！”

“還有，”傅世彥看向倉庫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以‘濟世堂’為例，通報全國。讓所有供應軍需的商號都看清楚，發國難財的下場。”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鐵一般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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