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失去了所有溫度。

只有那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冰寒靈力，還在她心口處，緩緩流轉，維持著最後一線生機。

“清雪……”

蘇白沙啞、詭異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自責。

“對不起……我來晚了……”

“對不起……”

他顫抖著手，去解葉清雪身上那粗糙、堅韌的藤蔓和獸筋。那些藤蔓和獸筋，在灰毛妖的粗糙捆綁下，己經深深勒進了葉清雪的皮肉之中，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膚，滲出了暗紅色的血痂。

蘇白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傷到她。他小心翼翼，如同對待最珍貴的瓷器，一點一點，將那些束縛她的東西，輕輕解開、扯斷。

當最後一根獸筋被扯斷，葉清雪那虛弱、染血的身體，失去支撐，軟軟地倒向一旁。

蘇白連忙伸手，將她輕輕接住，攬入懷中。

入手，是輕得令人心慌的重量。葉清雪的身體，冰冷、柔軟，卻又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如同一具精緻、卻易碎的冰雕。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混亂、微弱到極點的氣息，以及五臟六腑傳來的、彷彿即將徹底衰竭的無力感。

她傷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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