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從小就見不得別人好。
祖父說家裡容不下我這等小人,但是朝堂容得下。
我便女扮男裝進了官場。
未曾想紅眼病更重了。
什麼清流濁流,憑什麼都富得流油?
於是我參完你的參你的,彈劾寫到手軟。
各方勢力嫌我礙眼。
我直接拎着笏板和他們打成一片。
閣老專權亂政,卸任前還要推舉兒子世襲。
憑什麼他就有爹替他鋪好青雲路!
干!
老東西,拿起紙筆我無法毆打你,放下紙筆我不能彈劾你,還好有笏板,我可以邊打邊參你。
「愛卿,你的笏板怎麼顏色不對啊?」
「陛下好眼力,臣今日剛換成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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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又改變不了我罵他的事實。他這個人重錢重權,擅操控人心。不適合當皇帝,倒適合當權臣。當年馮家軍抗倭一戰壯烈犧牲,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卻默不作聲。因為他還要用尹黨為他御臣、替他辦事、幫他斂財。如今尹閣老年紀大了,下面的人野心也大了。小輩做事沒輕沒…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轉學到貴族學校後,我最大的樂趣就是去食堂炫飯。
同學們笑我是肥豬,我點頭傻笑。
「對,我爸確實是我們村裡的養豬標兵。」
直到有一天,一個成績優異的貧困生被人摁進了我的飯盆里。
我愣了,同學們卻大笑起來,說時雨窮起來連豬食都吃。
時雨抬起臉,眼神陰鬱地掃視我們所有人。
突然,我眼前一排彈幕飄過。
「你們完啦!男主要徹底黑化了!十年後的今天,等他坐上權力金字塔頂尖時,會把今天在場所有人都刀了!」
我嚇得打了個嗝。
嗝,不是,我飯都沒得吃了還要被他弄死?
瘦得和紙片一樣的時雨搖搖晃晃往外走。
彈幕心疼了。
「男主寶寶好可憐,因為被人欺負患上了厭食症,苦了半輩子,還好遇到了女主,治好了他的病走進了他心裡。哪怕後來女主傷害了他,他也不離不棄!」
我敏銳捕捉到關鍵資訊。
是不是只要治好他的厭食症就不用死了!
於是我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爸,接單不,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斤的瘦豬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