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弟弟治病,爸媽藏了我的京大錄取通知書。
我媽拉着我的手,一邊掉眼淚一邊哀求:「初初,家裡真的沒條件給你上大學了,京城生活費那麼貴,爸媽沒辦法供着你。」
我爸猛抽着煙,連連嘆氣:「你去南方打兩年工,湊錢給你弟做手術,就當幫爸媽渡過這個難關,以後爸媽砸鍋賣鐵也供你復讀!」
和弟弟相比,我永遠可以被犧牲。
看着他們期盼又愧疚的眼神,我笑着說。
「沒有關係的爸媽,我已經有賺錢的門路了,可以供自己讀書。」
我爸以為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抬手就是一巴掌。
「外面的人誰那麼好心,會給你錢讀書,你不會是要去賣吧!你是我閨女,只能清清白白地打工,不能做丟人的事兒!」
我揉揉發疼的臉。
給京城的豪門少爺當家教,一小時八百,哪裡丟人?
爸媽已經偏心,我不能不為自己謀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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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四年過去。我以專業第一的成績從京大保送碩博連讀,並且在研二那年,作為核心成員參與了一項國家級絕密物理實驗專案。而靳淮,也考入了國外的頂尖商學院,開始接手靳家的部分海外業務。我們保持着亦師亦友的關係,偶爾在跨國郵件中交流近況。十年後,我作…
[展開]


















































































































































































































































【穿書+年代+先婚後愛+雙強】姜玉煙因一場醫鬧,從25世紀嗝屁成78年重生女主開局被算計、炮灰掉和養哥戰友凌文琛滾上??的假千金,一覺醒過來就要面臨趕回原生鄉下家。 清楚苦逼局面,姜玉煙不哭不鬧反利用真千金算計的事,訛了一系列精神損失費加療養費等,總共一千多塊錢,錢到手立刻遷戶口走人。 卻不知道,和她有過一夜的男人,還沒理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就被告知她已經離開。 回到鄉下,才知道她親大哥出事故,雙腿殘廢;親二哥鋌而走險投機倒把被抓。還沒到村口,他們姜家就要面臨被凈身出戶的危機。 一系列問題下來,等姜玉煙回神,才發現一直有人默默隱藏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不讓任何人傷害她靠近她,炙熱的目光也越發融化她的心扉。 雨夜天,他抱着她,火熱的身體溫暖她冰冷的身軀,在她耳邊吹氣,燙紅她的耳尖,“我反悔了,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心甘情願讓你利用。寶貝,請盡情使用我吧。”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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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指引:
*放飛自我的戲精小太陽VS看似冷漠偏執的厭世白月光,實則爹系大佬
河蚌精衣湘不幸被天雷劈中,穿成了一本古早年代文里因為丈夫冷淡,被朋友蠱惑,與情人私奔卻被玩弄,慘遭拋棄,最終被車撞死的美貌炮灰。
因為空有一張雪膚花貌的臉蛋,卻無保護自己的能力,所以原主奶奶為她算計來了一場婚姻,可誰知道,卻算計到了女主的那位白月光,最後反噬到自己。
衣湘看着對面,男人氣場強大。
明明生了一副清雅雋秀、唇紅齒白的模樣,看人時卻幽邃冰冷,眉心間那顆硃砂痣襯得面容更加殊麗冷淡,就像一隻冷傲睥睨的高貴流浪貓。
想到眼前的人未來幾年就會自殺,名下巨額財產和大量收藏古玩珍寶,卻被仇人繼承。
衣湘突然又不是那麼想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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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序曾是昔日軍區大院最被矚目的明日之星,少年意氣,揮斥方遒,是一眾大佬眼中最有前途的小輩。
一切都唾手可得。
誰知,母親墜樓、父親背刺的那一刻,命運翻頁,眾人都隱秘的期盼着:天之驕子墮入泥淖。
在最後一批知情建設農村的名單里,謝淮序填上自己的名字。
原以為是一場自我放逐,誰知是命運的禮物。
*年代架空,沙雕、輕鬆且可愛的甜爽文*
很架很空,沒有依據,來自我的小腦洞
順便另一個預收,也求求求寶子們收藏嚶嚶嚶~
美貌但擰巴老實人妹寶x溫潤如玉白切黑的老婆奴大佬
江挽玉這一生做過許多後悔的事,具體她都不記得了。
2002年,36歲的江挽玉又一次冒着大雨下晚班。
回到40平方米的家,順手打開的電視正好播到財經人物訪談,訪談對象儒雅英俊,風姿如玉,卻是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前夫傅司禮。
鏡頭裡,男人似乎被歲月厚愛着,只是將他的風華沈澱成清酒,只剩下從容內斂的醉人。
江挽玉關掉電視,手摩挲過肚子。
離婚後,江挽玉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傅司禮的孩子。
可離婚後,人海茫茫,聯繫不上傅司禮,家裡人又執着讓她打掉孩子,別影響了嫁人。
可誰知,因為小診所的操作失誤,江挽玉永遠失去了做媽媽的機會。
當夜,江晚玉夢到了傅司禮,夢到他表情隱忍,眼眶微紅看向她。
”玉玉,不要離婚好不好?”
一覺醒來,江挽玉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家小診所門口,探頭探腦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我很喜歡小河蚌的文,可惜寫的太太真的不多,如果小天使們喜歡還請多多收藏支持。
#文案於2025年3月13日在晉江發布,已截圖留證。#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甜文穿書爽文年代文先婚後愛
衣湘謝淮序很多人
一句話簡介:小河蚌的養貓與被養日常
立意: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高二期末成績單貼出來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陸硯舟單手插兜站在光榮榜前,目光掃過第一行他的名字,再落到第二行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沈鹿,你說你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
他偏頭看我,眼神裡帶着那種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我考多少,你就考多少減十分。萬年老二,當得不累嗎?」
周圍同學鬨笑起來。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那天晚上,我趴在書桌上哭了很久。
哭着哭着就睡著了。
夢裡,我是一本校園文里的炮灰女配。
陸硯舟是男主,校花蘇晚吟是女主。
而我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被男主反覆碾壓、襯托他的天才,最後在高考前因為心理崩潰發揮失常,去了一個二本院校。
彈幕從我眼前飄過:
【沈鹿好慘,被 pua 了兩年多,最後連一本都沒考上。】
【陸硯舟是真狠啊,故意給她灌輸「你努力也沒用」的觀念,讓她自我懷疑。】
【其實沈鹿智商不低,就是被搞心態了。】
【按原劇情,陸硯舟和女主雙雙考上北大,沈鹿去二本,十年後同學聚會還要被嘲諷。】
我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抹掉眼淚,我開啟檯燈,翻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在第一頁寫下:
「陸硯舟,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千年老二。」
然後我笑了。
不對。
我要讓你連老二都夠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