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書晚至
選項
首頁/家書晚至
家書晚至

家書晚至

分類:短篇
2萬字 / 94次點擊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

崔玉成原本屈居翰林院,有志不得伸,是靠完美處理了這樁案子,才真正入了皇帝的眼,從此得到重用。睿昌王判斷的細節。他何時同何人做了何種勾結。這些人是如何同睿昌王綁到一起。睿昌王又給了他們什麼好處,什麼許諾......再沒有人比崔玉成更清楚。我沒有再追問崔…

[展開]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1個月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7章>
星期八不營業
1個月前
這章結束的地方有點微妙,不是高潮,但剛好卡在一個情緒點。
發表評論
0/1000字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湯姆是瑪麗
湯姆是瑪麗
猜你喜歡
隱婚六年後,我的丈夫悔瘋了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撿了個真千金

見到奄奄一息的真千金時,我的面前出現彈幕:

【害,真千金受了十八年的苦,結果一回家就要死了,然後那一家子居然還在陪假千金旅遊。】

【後來知道真千金死了,才後悔,早幹嘛去了。】

【真是受夠了這種死人文學,我要給作者寄刀片。】

才五歲的我勉強看懂了幾個字。

那就是這個姐姐要死了。

我趕忙舉起小胖手努力拽了拽身旁保鏢的衣角,另一隻手指着真千金奶聲奶氣道:

「影影,你快快打電話告訴爸爸媽媽,就說寶寶要那個娃娃。」

夫君出軌後,我轉身嫁給藥王谷大佬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你能不能……就為我破這一次例?

結婚那天,他拋下她去見初戀。    懷孕那天,他陪著初戀去了婦產科。

紀念日那天,他帶著初戀參加朋友聚會。

現在,他們的離婚旅行,卻因為初戀的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國。

藺寒深,我不是她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夫人重生後帶球跑了》夏柒柒 顧言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穿成嬌軟外室,被清冷權臣溺寵了

【鹹魚末世大佬×美強慘小權臣】

玉傾歌,末世十年卷王,重生成某權貴的嬌軟外室。

月薪十兩,老闆失蹤,小院獨居——這哪是穿越?這是帶薪退休鹹魚套餐!

攢錢、種田、養魚、曬月亮...

直到某日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砸進她院里,玉傾歌看着美人戰損的臉、算了,顏值即正義,救了!

獨守空房的外室,養個人不過分吧?

白天哼歌給他洗衣換藥,順便拍飛幾波暗殺者;

晚上蹭在他旁邊讀話本子,小手不老實地想摸八塊腹肌,誰知美人清冷難撩,竟不給碰?

玉傾歌怒摔圍裙:老娘不侍候了,滾!

一直隱忍的美男眸色一暗,將她一把摁回榻上:看清楚,這地契、連你——都是我的。

背着他調戲俊朗書生、偷看英武鏢師...她?!

糟了!撿來的美強慘竟是她素未謀面的挂名夫君——安王府庶子裴寂九!

溜了溜了,鹹魚外室怎能24小時保鏢兼丫鬟還沒有‘福利’?狗都不卷!

可包袱剛甩上肩就被一隻染血的手勾回懷裡,清冷的男人聲音低啞:傾歌,我疼。

玉傾歌:你裝可憐你有理!

後來,昔日庶子執劍踏血,權傾朝野。

眾人嗤笑:一個外室,玩膩就棄。

他卻當著百官宗親,俯身為她系好跑亂的繡鞋,笑意溫存:夫人今日又想翹班去哪兒?為夫陪你。

玉傾歌仰頭望天:救了個美人,怎麼還綁定終身售後啊!

高門妻
95 人在追

我從小就想嫁高門。

我盤算過了。

不管啥門第,基本都有刻薄的婆母、花心的夫君、難纏的小妾。

生孩子時,都要一腳踏入鬼門關。

還是入富貴門划算點。

所以當永昌侯夫人瞧上我,想為她小兒子聘我做妻時。

我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可就在我點頭不久,庶妹得意地告訴我:

「你當侯夫人為何到小門戶里尋媳?」

「她那小兒子不僅心思花,還是個糊塗蛋。」

「與庶長兄的妻妹無媒苟合,肚子都老大了。」

「現在是讓你當那便宜娘,和那女子打對台戲呢。」

原來如此,我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原來是去當娘啊,這有啥,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使得。」

說得好像我嫁別的男人,就不用當便宜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