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那天,我懷孕九個月,在暴雨里等了他四個小時。雨水從頭澆到腳,宮縮一陣緊過一陣。他發來一條語音,背景里,許願池鐘聲和女人的笑聲混在一起:“老婆,今天得晚點回......思琪說她從來沒看過夜景。”被抬上擔架那一刻,我看了眼手機,他朋友圈剛更新了九宮格。方思琪站在落地窗前,身後是整城燈火,他配文:“陪小朋友看世界。”而我在產房裡大出血,手術簽字單上,“丈夫姓名”那一欄,是空的。凌晨三點,他從另一個女人床上醒來,轉來五千塊,備註:“辛苦了。”我點擊退款,隨後撥出一個號碼:“爸,我想好了,我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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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季清晏臉上的愧疚瞬間僵住了。他瞳孔一縮,嘴唇微張,像是沒反應過來我會說出這種話。那短短几秒里,我看清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緊接着,那張臉變了。愧疚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後的惱怒。他猛地站起來,手指直直戳向我。“許昭,你什麼意思?”我淡…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妹妹被下旨前往瘟疫泛濫的柳州做軍醫那日。我按夫君要求,跪在寵妾面前雙手奉茶,規規矩矩道了歉。一條條彈幕再次從我眼前飄過。【男主是因為昨晚女主和侍衛說話吃醋了,女配只是她們恨海情天的工具,馬上就能he了!】【男主這會都心痛慘了,要不是為了讓女主長教訓,連看都不會看女配一眼。】楚寒聲只是冷冰冰地看我一眼,“誰准你仗着主母之位嚇唬棠棠的?你再給她磕個頭就算抵消了。”“待會兒我便用軍功請旨,讓皇上撤回讓你妹妹前去柳州的旨意。”我沒有片刻猶豫,頭重重磕下。楚寒聲正要更衣進宮的前一刻,寵妾忽然喊起頭疼。他立即變了臉色,對我命令,“棠棠說不卸了你夫人之位,無法消她心頭之氣。”“待明日卸掉你夫人之位後,我再去請旨。”彈幕再次飄過,可這次,我撐起早已冰冷的身體走出了將軍府。我要去碼頭,替妹妹下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