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那一帶,合香當日兩家人跪祠堂、燃香,青煙不散就是婚書。香一旦點着,別說拔,你連朝它吹口氣都不行。可我合香定親那天,男友紀廷舟卻為他的乾妹妹拔了香。“對不起,阿螢,佳佳說她被魚刺卡住了,我得去一趟。”“等我,我馬上回來。香什麼時候都能點,人命不能等。”他走了。祠堂里議論紛紛。我攥着裙擺,低着頭沒說話。眼前突然湧現一塊大屏,密密麻麻的彈幕在滾動着:【賭一個她等會還得哭。】【不用賭,穩贏的局。等下許佳來了,更精彩。】【這女的真不知道自己長啥樣嗎?紀廷舟配她,是她高攀了好吧。】我盯着那些字,忽然笑了。名場面?行。我邁步上前,走到香爐前。把那根還在冒煙的香折成兩截。彈幕突然靜了一秒,然後瘋狂刷屏:【她怎麼敢?原著里沒有這段啊!!】我把碎香扔回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存了三年沒打過的號碼。“顧衡,三年前你說想和我合香,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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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格外精彩。許佳坐在地上,看着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連她掉一滴眼淚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現在卻像驅趕一條癩皮狗一樣吼她。她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紀廷舟,你真以為沈螢還會要你這個破產的廢物?”“你以為你把責…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七年婚姻,我在鬼門關走了三趟。每一次命懸一線,都是鍾時寧把我拉回來的。所有人都說我上輩子積了大德,娶了個用命護着我的女人。我也這麼以為。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取落下的文件。聽見陽台上鍾時寧正在和一個男人視頻。男人聲音低柔:“時寧姐,他是不是又感動得不行?”“要不下次我把藥量再調大一點?反正你每次都“及時”趕到。”鍾時寧低低地笑:“別急,遊戲要慢慢玩才有趣。”“只要趕在聖誕節前讓他主動提離婚,這局就算你贏。”男人理所當然地撒嬌:“那我的獎勵呢?我為你當了七年地下情人誒。”“快了寶貝,賭局結束我一定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我站在玄關,手裡的文件袋掉在地上。她救我的那些畫面一幀幀回放。原來每一場災難,都是他們親手策劃的。我轉身上了車,撥出通訊錄里一個被我標註為“別聯繫”的號碼。“青承月,你說過欠我一條命。”“現在我要你還。”

我和一個女人共用一具身體。她是不知從哪來的古人魂魄,三個月前毫無徵兆地寄生在我體內。老公陸擇安說會想辦法把她送走,我媽也天天燒香拜佛求神仙收了這孽障。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風向變了。我媽開始誇她懂事孝順,說她做的飯比我做了二十多年都合胃口。陸擇安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剛好趕上她“當班”的時間。我花了整整三個月,翻遍古籍偏方,終於找到了靈魂剝離的法子。那天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熬到清晨五點四十,等着身體的控制權回到自己手裡。可當我睜開眼時,陸擇安就躺在旁邊。衣衫不整,鎖骨上一排清晰的指甲印。床單是新換的,空氣里有股陌生的熏香味,是她慣用的安神香。我把他搖醒,指着那些痕迹問他怎麼回事。陸擇安揉了揉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白天上班多累啊,她晚上幫你照顧家裡,這樣不好嗎?”“咱們各司其職,一個身體兩個老婆,我又沒出軌。”我盯着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笑了。靈魂剝離術有兩種用法,一種是把她送走。還有一種,是把她塞到其他人的身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