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人和人之間的紅線。有親密關係的人會被紅線相連。我和林雨曦是彼此初戀。胸口只有一條紅線連着對方。八年從未改變。今天她生日,我們約好友爬野山。她是徒步發燒友,胸有成竹說:“用什麼嚮導,這條路線我爬過六次,閉眼都能帶你們到山頂。”可山爬到一半,她卻突然不見了。我們不知道路線,又突遇暴雨泥石流。兄弟為救我滾下山崖。我蜷縮在林木之間,手腳失去知覺,衝鋒衣被血染透。再睜眼,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大夫說我下身石頭砸中,此生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救援隊也宣布噩耗。兄弟屍體找到了。他被樹枝穿破肚腸,死得好慘。我心都疼爛了,崩潰窒息。這時,失聯的林雨曦終於出現。她抱住我,哽咽說:“對不起,我來晚了......”我愣愣看着她。為什麼啊......不過二十四小時。她胸口的紅線,竟變成了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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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城市沒有冬天。這邊消費水平不高,日子過得更舒服。我租了一間小院子,把張昂的貓一隻只放出來。它們試探着在院子里跑來跑去。什麼東西都覺得新奇。新生活就要開始了。休息日我去海邊,一個人沿着海岸線走很遠。海風吹過來,帶着咸腥的味兒。我坐在礁石上,看浪花…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從小體質特殊,凡是對我有壞心思的人,都會倒霉。十四歲那年,年級第二在我水杯里放瀉藥,我安然無恙,他卻車禍傷了腦袋,終生殘疾。十八歲那年,校花買通黃毛想給我個教訓,卻被警察撞見,當作非法交易關進少管所。因我總能逢凶化吉,前二十四年的生活也還算如意。直到在外拼搏的爸媽帶着姐姐回家,一切都變了。姐姐怕我奪走爸媽寵愛,三天兩頭找我麻煩。她撬我房鎖竊取機密,轉頭就意外摔傷手臂,牙也崩掉兩顆。又故意散播流言敗壞我名聲,話音剛落便無端崴腳,喜提半年輪椅。爸媽看着缺胳膊少腿的姐姐,轉頭朝着我怒罵:“當年高僧斷定你是災星,會克身為福星的姐姐,我們只好帶她出去避禍,熬到成年才敢回來!”“沒想到剛到家一周就被你害成這副鬼樣子,你果然是家裡最大的禍害!”我看着爸媽怒目圓瞪的臉,笑了。他們光記着姐姐福星的身份。卻全然忽視當年高僧的後半段話:霉星含煞,惡念自承。福星斂運,竊福自成。

端午親子會當天,女兒簽到表裡“爸爸”一欄又空着。她眼圈通紅,小聲問我:“媽媽,小胖說我是沒爸爸的野孩子。”“可我明明有爸爸啊,他為什麼不來?”我連忙解釋:“爸爸在搞科研,為國家做貢獻抽不開身,下次肯定來。”我也真以為顧硯只是忙。直到去隔壁班借剪刀,看見簽到表上寫着寧寧爸爸:顧硯。寧寧,是他白月光沈薇的女兒。班主任笑着說:“寧寧爸爸最負責了,家長會、運動會、親子日,三年一次沒缺過。”我一抬頭,顧硯正穿着親子馬甲,蹲在地上給寧寧系五彩繩。臉上是對我和女兒從未有過的寵溺。沈薇紅着眼問:“又麻煩你了,嫂子不會介意吧?”顧硯頓了頓。“別讓她知道就行。”“寧寧缺爸爸,我多疼點是應該的。”那一刻,我替他編了三年的體面,全碎了。原來女兒等不到的爸爸,一直都在。只是站在了別的女人身邊。都說端午要驅邪。這一次,我先把他從我們母女的人生里驅出去。





